“是的。也就是因为这个特殊之处,造就了吕家。他们本身的目标就是我。那时母亲死后,在子时,我生的时候也在子时,这时候生产的孩子都是极其特殊的。他们需要的就是我这个极其特殊的身体,作为容器。”
“原来这样!”吕原现在看着吕守义眼神更加不同,出来爱惜还有依靠了,因为他现在明天,吕守义是吕家存在下去的理由。
“不知你受了多少苦啊!”吕原叹道。
吕守义泪水又奔流而出,“这些变态,每天让我忍受着阴阳之气的侵袭,那种痛苦逼着我大喊,痛苦的声音根本不像我,我眼看着我的身体发生异变,有时又变成长满长毛的野兽,那种事情就是变态!这样的日子还要三年!三年!”
“哎!义儿,这也是你唯一生存下来的方法,不然……”
“不然,吕家上下都会灭掉。”吕守义忍气吞声道。
“父亲,你可知武先生还对我吕家做了什么?”吕守义站起来,直视着吕原。
吕原看着吕守义,淡淡道:“对你我下了魂种!”
吕守义带着泪水大笑道:“魂种,这种东西也用在了我们身上,让我们可以成为傀儡,也可以成为正常人,就算让我们父子相残,恐怕都不是难事!我们一生就只能做他们的狗!”
吕原叹道:“我们一直都是他的狗。哎,只要不违反他的意愿,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吕守义看着吕原,咽下了口中的唾沫,仿佛吞下了一个苦果。
“纵然我无法杀死武先生,但是我要找到这次害我重伤的人!我要让两个小娘们也尝尝这种痛苦!”
吕原正视吕守义:“你说你的受伤另有其人?”吕原一直以为吕守义受伤是先前的阳气过盛,再加上后来郭公公的暗施毒手造成的,原来还有另外的人。
“是两个丫头,他们被我在‘暖风阁’见到,领到家里来,我拿出了上面给父亲的迷药,没想到功亏一篑,最后这迷药被破了,我被那两个丫头不知用什么方法折磨,成了后来那副阳气过盛的模样。其实,是那两个丫头做的,她们给我施展了迷魂术,给我替换了记忆。”
吕守义狠声道:“这两个人,我一定要折磨她们!”
吕原想到这会施展迷魂术的人定然是不凡啊:“义儿,这事情应该暂且放下,对于迷魂术我们尚无办法,就算去了,实力不济,反倒会中了圈套。我们家里不能再出问题了!”
吕守义咬牙切齿:“这两人是导致我被折磨的直接凶手,我怎能放过她们!”
“你难道还想被别人重伤一次么?那么可是要再去求武先生的呀!”吕原拿出武先生来说话。
“那就暂且放过她们,以后等我们有了势力,定然不放过她们!”吕守义决然道。
“对!以后再说吧!义儿,你在这个房间休息吧!这是以前为父住的地方,早已整理干净。为父还有事情要办,你就在这里歇息吧。你今天做得太过,让那四个妮子受惊了。等改天,你再去她们那里住吧!那四个妮子身后可都是为父的朋党,这些你都理解,就不用多说了。”吕原嘱咐道。
“好!”吕守义说道,对于这些吕守义已经不在意了,他心里还是一直想着这些天来的屈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