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年,你发现有人想要加害那位姑娘,于是与逐月一起将那位姑娘救了出来,是么?”
“没错!”“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成为逐月的主人,是么?”
“是!”
“你还说,那个时候逐月还没名字,是匹野马是吗?”
“是!”
“就是因为那次,逐月载着你们两个一起还能跑得那么快,还能甩掉那帮坏人,助你们离开,因而你觉得逐月是匹宝马,它的奔驰速度甚至可以与风相媲美,所以才给马儿取名叫逐月。是吗?”
“差不多!”“那么。那位姑娘就是你拥有逐月以来,第一个与你共乘一骑的女子,是吗?”
“但是那是因为……”
颜璟宸想要跟花婉卿解释当时的情况,不过,显然此时,花婉卿只对第一个与他共骑的人感兴趣,其他的事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我不要听因为什么,你只要告诉我,那位姑娘是不是第一个与你共乘一骑的人?”
“是!”
“好,我知道了。”
“婉卿,你还是误会了,是不是?你……”
“停,你申诉的时间到此结束,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说完,花婉卿即刻将小脸转回前方,凝望了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开口道:“走吧,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我累了!”
颜璟宸无奈地瞅着眼前沉殿不语的婉卿,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如今依然挺得笔直。“驾!”手轻扬马鞭,逐月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开慢跑在绿的草地上。
花婉卿这天出门骑马,当然有收获,也有有遗憾,不过,她也因此错过了一个接近真相的机会。
钟伯因为得知花婉卿即将要随颜璟宸返回京城,因而特地在她出发前,来颜府拜会她,想向她汇报一些生意上的事儿。
实际上,花婉卿生病的期间。钟伯也有来府里看望花婉卿。不过,他被告知,夫人近日身子不好,不能见风,这些日子只能呆在房里,哪儿都去不了。因而,生意上的事儿,基本上都是钟伯自己在打理。有什么事情确实是做不了主的,一般都是直接跟颜王爷通报或者交由骆管家处理,因而这段时间,生意上倒没什么棘手的事。
不过,即便这样,钟伯还是认为,他应该在花婉卿离开之前,来见上一面,至少告诉她,那些个生意一切安好,请她放心。
不过,有的时候。机会就是这么轻易地擦肩而过,命运也就是这么无法预期地转变着。钟伯这一日,在颜府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花婉卿归来,最后只得无奈,起身告辞。
正是因为这次的错过,花婉卿失去了一个了解过去的机会。若她能和钟伯谈上几句,她就会知道,之前交给钟伯打理的生意,不是古代人会想到的行当。她会了解,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是同一个人,这个灵魂和这具身体,都属于原来的花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