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带偏,出门前特意选这条好脱的沙滩裙,便宜,就算扯坏也不心疼,她把裙子从膝盖往上拉,拉过肚脐,越腰肢到细嫩的手臂,再从头顶扯下,头发被带乱,裙子落到地上,变成一摊白花。
他的手放到她腰,“你今天看起来不疼。”
“我上班不能表现出来。”她的腰反射性弹一下。
简律凡单手打开盒子,指腹勾一下蘸点奶油,抹到她鼻尖,目光变沉,直接扣她腰,低头咬上去,从鼻尖咬到鼻根,舌尖舔干净。
她的眼睛眯一下,闭紧,睫毛颤颤,嘴唇抿着。
他的唇继续往下,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要和他接吻了吗,担心接吻过后万劫不复。
他却突然松开,舔了舔自己指腹残留的奶油,看她紧闭双眼的样子。
“睁开眼。”
方斯雅睁开眼,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他走到迷你吧台,夹起一块冰,转身走向她,把她压向墙壁,抬起一条腿打开,“把奶油涂到身上。”
冰块贴上微张的穴缝,沿着边缘用力摩擦,水珠轻盈掉地毯,一滴滴砸,刺骨的寒意窜上大腿内侧,蔓延全身,她脚跟踮起,想逃,被他扣住腰,动弹不得。
她发出鼻音,手埋向盒子,胡乱一勾,涂向锁骨。
简律凡的鼻尖贴她脸颊,冰块继续在外侧滚动,故意用棱角去刮,“还不够。”
“好凉,我不想要。”方斯雅瑟缩,站不稳,姿势怪异。
他把冰块往里推一点,突然改用棱角狠狠碾那颗敏感的红核,尖锐冰冷同时炸开,她的腰塌下去往前倾,单腿根本站不住,无力得不行。
“夹紧。”他命令,放下她的腿,改扣住大腿两侧,“冰块不许掉。”
她被迫夹紧,融化的冰水,融化的温度,交叠昨晚插入的疼痛,促使她呼吸不畅,胸乳一起一伏,她横起胳膊将奶油抹到胸乳,涂抹乳尖,明明很清纯,混乱的呼吸让她看起来骚出水。
他能摸到她大腿和臀部在狂抖,冷得狂抖,然后他从锁骨开始,沿着奶油一路往下,咬过胸口,舌尖卷住乳尖吸。
“啊……啊……”
双重触觉,让她克制不住地痛吟,溢出破碎的声音,冰块融化的水滴滴嗒嗒,混着她自己的。
他把手指探下去,摘了浴巾握住阴茎,抵上被冻得收缩的入口,顶进去,冰意刺激过的内壁很紧,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冰块压进深处,她都以为是一颗发光的钻石,细小的刀锋,塞到体内折磨小腹,他的阴茎插向她,挤兑那颗融化的冰块。
比昨晚更疼,有冰块更疼,她的眼眶发红,想不顾命令打他,他一直在撞。
方斯雅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喊了安全词,上半身全是咬痕,躺在床上都有死鱼眼,伸手探向下面,冰块的水,他浓稠的精液,她黏糊糊的体液,混着一点血丝。
血丝,她大叫,不想要继续这个关系,只是冰块都接受不了,她不是随便的性奴。
简律凡双膝压上床,抱起她双肩,和她对视。
还是那个眼神。
“我不想身体坏掉。”方斯雅说完,看向他阴痉,“你不疼的吗,对着那个。”
她握上去,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她摸到龟头表面磨红磨破,可是他一点声音都不发,还以为只有她受苦,两个敏感部位硬碰硬。
他捏起她下巴,声音沙哑,“别再摸了。”
她赶快松开手,看着他走进浴室,一阵动静下来,他回来帮她擦拭腿间,浸湿两条毛巾,水温刚好,冲淡凉意和黏腻,然后他处理一下自己,扔掉毛巾。
方斯雅眼睛还红着,睫毛挂水意,他看着她,捏她下巴,越来越近,唇瓣相贴,舌尖探进来卷她上颚,轻吮她下唇。
她一抖,被他吻了,一开始木然着让他亲,他的吻技融化她,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扣着她的后脑吻她,俩人呼吸加重,嘴唇厮缠在一起,倒在床上亲,长到她身体里的疼被一点点吻软,安抚到神经里。
明明很疼,又流水了……
他的嘴唇太好吃,带着椰子柠檬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