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手机,有一个念头,他哥哥应该很担心。
Sprint比赛结束,区姿莉风尘仆仆回来,愁眉苦脸:“不知道简意怎么样,还能不能参加正赛。”
“摔车会怎么样,很严重吗?”方斯雅问道。
“其实是个车手都经历过摔车,有的很严重,有的没什么大事,他前面跑那么猛,我好激动,刚激动完他就摔出去,可惜这场短赛,格林纳达明明势在必得。”
这个下午,她们都不清楚具体情况。
方斯雅决定在Snapchat给他发信息,询问他状况,他暂时没有回复。
三点多的时候,简律凡陪同到医疗中心,脚步来回,一系列检查结束,查出没有大碍,再做一个三十分钟的评估,万幸的是简意伤势不重,只有一点擦伤和撞击后的酸痛,还具备参赛的医疗资格。
事情麻烦的是傍晚紧急塞来采访,Freya说摔车引起讨论,身体无碍的话最好应对一下媒体。
回程车内,简律凡关心弟弟问道:“精神状态怎么样?”
“对自己有点恼怒而已,没及时收油。”简意疲惫地靠向车窗,不太高兴,“不影响合同吧,Samuel这个老臣还想抓把柄扣我钱。”
“我加了一条条款,你是新秀,可以冒险,一点失误和摔车是车手成长的一部分,但Samuel也有条件,反复鲁莽造成重大损失会构成违约。”简律凡提醒他:“你只能振作,必须振作,我会替你挡一些不必要的媒体,安心准备正赛,沉住气。”
简意挥挥手,“别挡了,我想会一会媒体,告诉他们我的摔车感想,然后静心休息,调整一下,你们别担心。”
简律凡应下他的需求,滑开手机屏幕,逐条回信息,回完切到Snapchat,才读到方斯雅发来的信息,想告诉她今晚没空,敲字的手指突然停住,他把脸朝向另一面车窗,再回过头,删掉框内的文字,重新回复。
没事,十二点还没睡就到我房间,等我。
傍晚,方斯雅快下班,礼宾部的同事说要去海边烧烤,她收到Snapchat回复,忍不住咬一下指甲盖,他们两个现在完全是白天上班晚上私约的风格,十二点那么晚还要见面吗?
可她阴差阳错回了一个嗯字,跟着区姿莉那帮人一起去海边烧烤。
海边烧烤本就要喝酒,同事弹吉他唱歌,惬意自在。
方斯雅喝了几罐啤酒,衣服被区姿莉喷水枪喷湿。
这个时候,简律凡在媒体和车队内部讨论之间辗转。
十二点钟,方斯雅恍惚之中有罪恶感,她玩得太嗨,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东倒西歪,刷他房门,进去他浴室洗澡,把一身烧烤味洗掉,洗着洗着要醉倒了。
简律凡回房间,浴室有水声,他打开冰箱拿两罐啤酒,开一罐仰头喝。
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裹到头,光脚踩毯子,望见他在喝啤酒,她单膝压床,头包在浴巾里面,只露出脸,“还喝……”
简律凡坐到床边椅子,看她醉醉的样子,“你喝了。”
“几罐吧。”方斯雅有酒意,裹着浴巾爬过去,趴到床边,抬头仰视他,“还要做吗,你不累。”
“不打算做。”简律凡遇到繁琐的工作没心情。
“那叫我来干什么。”
“给我消遣。”
方斯雅醉眼朦胧,笑了笑,“我又不是陪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