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心想要在口头上讨到便宜的少女过于可爱,我感觉头脑要被什么给冲昏了。
连话都说不出。精神有些恍惚。
差不多开始变得难受了。
被束缚在白晃晃的乳房的引力中无法脱离,龟头的面貌变得狰狞而凶暴。青筋凸起,仿佛随时要冲破本体的掌控。
从缝隙中流出的白色分泌物一点点喷溅到了锁骨上。
白皙的肌肤渗着汗渍,上下律动的动作配合上圣洁的脸庞显得过于艳情,无休止地消磨着仅剩的理智。
身体下方,不安分的小蝌蚪们在血管的河流里肆意遨游。
成群结队地,所经之处都充斥着燥热和浑浊。
因为容纳不下更多的小家伙,海绵体几近要被撑爆,传出痛苦的悲鸣。
而与精神上的欢愉呈鲜明对比,生理上的痛苦是焦灼而严峻的。
时间越是推移,坚硬的程度越是有增无减。
一次次的活塞运动中,紧迫感袭上心头,堵塞的苦闷极其强烈,我愈发强烈地意识到身体必须立刻寻求解放。
要不然,我也许会变成不是我以外的生物。
只靠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解决了。
“苍由大人、苍由大人……拜托、拜托了——”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不小心就把称呼改为了尊称这里绝对是搞砸了。但因为她在心中昔日的形象是那么地神圣高贵,会脱口而出也是没办法的。
“真恶心。别再用名字喊我……”
我焦急的呐喊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地传达到。
面对不成体统狼狈不堪的男人,她的表情充满着不屑和淡漠。
尽管如此,想必是在无形的相处过程中积累了默契,她还是非常明白她家主人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迷惘在脸上一闪而过。很快,她像是做出了觉悟,把发丝拨到身后,俯下腰来,倾开小嘴,谨慎地伸出小巧的粉舌舔起了龟头的细缝。
“绝对不能咬哦?”
“去死。”
做到这一步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因为生性倨傲,要说服的难度极高,平时能用嘴巴做的次数寥寥无几。
就算有也一定会套上些什么。
要是没在浴室提前仔细清洗过,这次想必她也不会同意。
接触到舌壁感触的瞬间,腰打了一个激灵。抓住她头发的力量变得更重,生怕随时从自己胯下挣脱。
一开始舔得很慢,但也许是通过我手上的力道感受到了暗示,舔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舌尖每舔过一处,那个地方就会变得尤为敏感。强忍住想立刻把肉棒强行塞进她小嘴的冲动,我极不耐烦地听着滋溜的口水声。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越是感觉到舌头的存在,内心就越是焦急,手上的力气就越重。血流的流动在加快,心跳声吵得不行。
看来是终于结束了涂抹口水的步骤,她愿意不嫌脏地吸吮龟头了。头低得更下去,只把包皮前沿的部分含在嘴里。
感觉得到她有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剐蹭到脆弱的肉壁,舌头半卷起来,粘稠的分泌物与舌壁融和在了一起。
喉咙蠕动着,整个头都伴随着有序的规律在晃动。
口水与白色分泌物在口腔深处大量地交缠着,龟头越来越润滑,越来越燥热,但因为太痛了的缘故连存在都快要感知不到。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明知再着急也没用,心头的某处却还是按捺不住地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