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根本没把你放眼里,你在这摆什么少奶奶威风……”
“谁说我稀罕当少奶奶了?”竺砚秋嗤笑,“我动动嘴皮陆序白就能给我钱,多少都可以,这不就够了?”
“杨主任,你能吗?”
杨达明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半天才挤出三个字:“不要脸……”
“您要脸,就继续拿着那仨瓜俩枣养一家老小吧。”她把手里的限量铂金包潇洒一甩,“您不会这么天真,以为我跟您一样指着死工资过日子吧?”
竺砚秋离开,留下一片死寂。
在大门外高高的台阶上,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还好他们不知道,陆家的家宴,从来都没她的份。
竺砚秋垂眸看着手里的包想,我要真是陆序白的拜金女该多好。
这些年把他送的东西都收下,也能赚一笔。
也不至于赔人赔钱赔时间精力心血……
以及感情。
她自嘲地扯扯嘴角,一步步走下台阶。
却被一道阴影笼罩。
竺砚秋愣怔抬头,先看到一个眉目沉肃的年轻男人。
他身后照不到光的地方,静默地停着辆黑色迈巴赫,像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竺小姐,”年轻男人躬声,
“池爷有请。”
竺砚秋抓着包的手紧了紧,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一上车,上次那有如实质的视线卷土重来,又黏在了她身上。
竺砚秋看过去,穿着黑色商务套装的年轻男人闲适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骨节分明的手懒懒搭在腿上,只留了半张脸在光影里。
冷白的皮肤上投射阴阳的斑驳,有种微妙的割裂感。
狭长的凤眼扫过来,眼神淡得像水,隐没在黑暗中的眼睛却晦暗不明。
竺砚秋只觉得被阴影笼罩,有点喘不上气。
银牙咬上口腔内壁,直到有淡淡腥味弥漫。
突然,男人往她怀里丢了个东西,声音懒淡却愉悦:
“看看喜欢吗?”
“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