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吗?”没等她回答,手已经覆上了额头,“还好,没发烧。”
竺砚秋缩了缩,轻声答:“嗯,昨天麻烦你了。”
他没应,淡淡瞥了眼她手里:“手机怎么了?”
“啊,就是突然黑屏了。”竺砚秋笑笑,“没事,我今天找个地方修一下就行。”
池陨盯着她,半天没出声。
竺砚秋被看得后背长毛:“怎么……了吗?”
“拿来。”
“啊?”
池陨歪头,突然凑近她,清晰凌厉的下颌线在她面前一闪:
“阿秋是忘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了吗?”
……不是。
“阿秋”已经够羞耻了,“老公”又是怎么回事?!
竺砚秋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艰难开口:“我昨晚……是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像想到了什么,池陨突然一笑:“是啊。”
……领证时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逾矩,不到一周就打脸!
竺砚秋闭了闭眼:“是抱你了吗?”
她心情不好时就想抱东西,很有可能。
对方不应。
“……亲了?”
对方不应。
竺砚秋开始声音发抖,心里发沉。
“那……睡了?”
对方还是没应,但终于有了动作。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
“记得吃早餐。”
他往门外走去,信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吃完带你去公司。”
“修手机。”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竺砚秋才发现,池陨刚才晃的是她的手机。
一小时后。
她站在池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端着他的杯子喝蜂蜜水,看地上形同蚂蚁的人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