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再不来,这可要发霉啦!”
“这就是夫人吧?哎哟,好看得像个仙女哦!”
等两人安顿下来,又笑眯眯地问两人晚饭喜欢吃什么。
“不着急,”竺砚秋一心记着正事,“我约的那两个人到了吗?”
“到了到了。”陈叔笑道,“一点到的,在前院喝茶呢!”
竺砚秋一看,现在已经两点多了。
她是个不爱迟到的人,忙问池陨:“你跟他们约的几点?”
池陨没答,只是淡淡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
“怎么了?”竺砚秋被看得有点不自然。
“你现在是池夫人,”池陨淡淡道,闲懒地指了指她的衣服,“穿得太正式了。”
“换上家居服再去。”
……好,这身份,她现在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等她换好衣服,池陨又盯着她喝了碗姜汤,才慢悠悠陪她去前院。
竺砚秋本来还有点忐忑。
但看马云蕊和弗兰克没有一丝等得不耐烦的意思,才松口气。
马云蕊微笑地跟她打招呼,弗兰克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夸赞了她一番。
直到发现池陨的脸色比刚才冷了几分,才堪堪刹车。
池陨等他们寒暄完,说了句:“你们聊。”
就走到一边喝茶,像个等孩子放学的家长。
弗兰克是西方人,不懂中式社交的含蓄,但马云蕊很清楚:
池陨的意思分明是,别谈太久。
于是,她开门见山地表明了来意。
竺砚秋也同样爽快,给他们看了之前修改好的香方,详细谈了谈改良方案。
马云蕊和弗兰克越听,眼睛就越亮。
这位池夫人竟然在完全没参与项目的情况下,将他们的合作理念和产品愿景理解得这么透彻。
还对本地市场情况有如此深刻的理解,让他们真切意识到:她就是来拯救他们的救星。
他们后怕又庆幸,还好目前只设计生产了第一批。
要止损调整方向还来得及。
马云蕊跟弗兰克对了个眼神,拿出一份合同:“池夫人,这是我们拟好的合同,请过目。”
“如果您有意向,我们希望能尽快开始合作。”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上次跟您说过,我们已经跟另外一家公司签了香料代理权。”
“但您不用有顾虑,我们已经决定支付违约金,提前跟他们解除合约。”
这件事,竺砚秋可太清楚了,对两人一笑:
“马总,先不着急付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