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砚秋耳朵里全是血液击打血管壁的声音,全然失去思考能力,脱口而出:
“只有……只有他。”
只有他?
呵。
池陨的脸色从冷淡转变成一种更残酷的漠然。
大腿猛地夹竺砚秋的腰,惹得她从喉间溢出惊叫:“为什么只有他?”
竺砚秋已经连顺畅呼吸都办不到了。
房间里的暖气蒸腾着暧昧,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死死咬着牙,才堪堪忍住鼻腔里汹涌的酸涩。
见她不回答,池陨又夹了一次。
这次加了成倍的力道,惩戒意味更为浓烈。
剧痛和羞耻,终于让竺砚秋忍不住哭了出来。
大滴的眼泪涌出,将她微微泛红的眼眸清洗得明亮又脆弱。
池陨心头一热,忍不住俯身去舔。
却看到竺砚秋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她瘦弱的肩膀不断抽搐,呜咽轻而克制。
熟悉的清苦味道,让池陨的理智有了一丝清明。
瞬间,像有块巧克力被他的心焐化:溽热又绵软,苦涩又甜蜜。
她哭得轻但凶,不一会就弄湿了一小块枕头。
池陨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指尖触到温热的**,垂眸看了一会。
这两天她和陆序白的肢体接触,让他非常嫉妒且生气。
又想起竺砚秋曾形容他们这段婚姻是“黑暗的婚史”,心里的不安就要将他吞没。
所以在她进入他的领域后,他迫不及待地想让她证明:她不会离开他。
至少暂时不会。
算了,池陨想,还是不罚她了。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他眸色几变,抬手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声音微哑:
“好了,没事了。”
顿了顿,又说,
“我去沙发睡。”
就在他打算离开时,袖口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了。
池陨身形一顿,垂眸向那只手看去。
手还在微微颤抖,但抓得很紧。
他转头看去,手的主人眼尾和鼻尖都透着红,但看得出来在很努力地忍住哭。
池陨静止了,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竺砚秋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好不容易才把情绪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