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然在电话里说,背景音是悠扬的钢琴声,
“那是烟花的声音?难得啊,今年居然不是一个人待在房间?”
“宋煦然,”池陨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愉悦,“新年快乐。”
在对方震惊到机制的沉默中,他又微笑着补了一句
“新的一年,我想我有可能触摸到幸福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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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人今年难得地都没去参加宴会。
陆远庭后事办完没多久,不管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至少表面上得装出悲恸的样子。
陆铭本来也就对宴会那种场合没什么兴趣,晚上早早就睡了。
浓重的夜色里,一个黑色身影低调地出了门。
是李云桂。
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个扎着马尾,略显邋遢的男人在等着她。
本来可以明天约在外面看,但她等了好几天,实在等不及了。
“怎么样?”
马尾男递过相机:“拍到了。”
李云桂眼睛微眯,戴上特地准备好的老花镜,看相机的显示屏。
一男一女亲密地牵着手,手里拎着大袋小袋的菜。
女人偏过脸来笑着跟男人说话,赫然就是几天没见的竺砚秋。
男人虽然背对着镜头看不到脸,也没穿很正式的衣服。
但从背影和气质就能看出来,是个俊朗清逸、身份不凡的男人。
即便只是一张静态照片,都能看出两人身上冒出的温馨甜蜜。
“呵,”李云桂冷笑,“我说她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真的是有其他人了。”
翻完照片,却都没看到男人的脸,甚至连侧脸都没有。
李云桂不满道:“怎么男人的脸一点都没拍到!”
“以我的经验,我觉得他应该是发现镜头了,”马尾男说,
“但他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告诉竺小姐,只是有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脸不曝光。”
李云桂的眼里满是讥讽和冷意:
“看来也不是什么有担当的人。”
“去查,一定要查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条舔狗序白可以不娶,但她绝不能另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