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砚秋没注意,看到好友申请里的红点,手指微顿。
【陆:元旦假后上班第一天,我去竺氏找你】
【我们好好聊聊】
竺砚秋皱起眉。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序白这么烦人?
在一起时眼里只有竺望舒,分手了却又缠着她?
她直接忽略,返回去看消息列表。
看到涂鸦头像的消息,她眼睛一亮,点进去。
【woc,姐,我爸终于大发慈悲肯放过你了?】
【不会吧,太阳打西边出了?】
竺砚秋敛目:
【你先说为什么现在才回我】
对方停了停,才回:【哎呀,艺术需要酒精啊!姐你懂的】
竺砚秋:【你再这么喝下去,干脆别做艺术了,改去做啤酒小姐吧】
【森纳街多的是,按你的颜值和嘴皮子,还可能混个头牌】
对方:【……姐,你这么多年的老实应该就是装出来的吧(微笑)】
【少废话,什么时候回】
对方这次没回文字,直接发了张照片。
竺砚秋点开,赫然是张国际航班机票,起飞时间是后天凌晨。
她满意了:【孺子可教】
对方秒回:【主要是谁教(狗头)】
竺砚秋噗嗤笑出声。
全然没注意,浴室的门直至此刻才关紧。
门的另一边,池陨的视线在卡皮巴拉和涂鸦头像的对话界面上盘了几个来回。
打开一个软件把涂鸦头像的微信号输进去,整个屏幕顿时滚动器复杂的字符。
池陨这才慢悠悠地往淋浴间走去。
他开花洒开关的动作有点重,多少带着怨气:
这人跟她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熟稔?
为什么她身边有这么多亲近的人。
却不能算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