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砚秋放下心来,心情也不免轻松了些:毕竟,这辆车她是真喜欢。
以后有机会,再还礼好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惠安沉香香甜微苦的幽淡气味在鼻尖萦绕。
竺砚秋心头一动,趁拐弯时很快地扫了眼池陨的手腕。
香串戴在男人的手腕上,浅褐色的香珠应和着冷白的皮肤以及淡青色的静脉。
矜贵又禁欲。
竺砚秋心头微暖:虽然池陨有时候让她觉得危险,但在契约丈夫这一块,非常尽职了。
她突然想起今天会上严之尧说的事。
A内部的事,他们的阶层够不上资格了解,那池陨呢?
于是,她把情况大概跟池陨说了下,然后说:“现在我们主要接触的就是弗兰克。”
“如果他在这个项目上没有绝对话语权,那我们这边的工作会很难做。”
池陨的指节轻轻在中控台上扣着:“因为弗兰克有个混血弟弟。”
他果然知道!
竺砚秋打着方向盘,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
池陨却没再说下去:“你先看路,回家再跟你说。”
竺砚秋讪讪地“哦”了声,像小兔子失望地垂下耳朵,惹得池陨唇角微勾。
再有六公里到家,却有人打了电话进来。
竺砚秋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可看到中央显示屏上的来电显,是个陌生的名字:
【饭包】
她还没反应过来,池陨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他轻啧了声:“忘了下午试车时,手机连过蓝牙了。”
对面传来的声音清朗干净:“你跟谁说话呢?”
“自言自语,”池陨敷衍答道,“什么事,快说快挂。”
“不是,你有良心吗?”
对方怒道,“下午二话不说一定要我去帮你去取车,试车时差点没把我搞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试完把我一脚踹了,自己开车绝尘而去!你特么还有良心吗?!”
“我也是有自己工作和生活的,不是贺铮二号!”
对方怒气蓬勃的声音通过质量极好的环绕式音响,在车内回**。
池陨的态度却冷如冰霜:“用完了当然就丢了,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宋煦然气笑了,“那你以后再中途硬要给保时捷装什么卡皮巴拉内饰,还要把好好的车身喷得娘们唧唧,都特么别来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大直男去搞这些有多受注目!我也有头有脸,要是风评被害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我就赖你一辈子!”
“郑重警告你,老子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