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远山看向裘晟,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可眼里满是对女儿的关切。
这父女俩关系恶劣他知道,裘晟总把这事怪在竺砚秋身上他也知道。
以前竺砚秋不重要他也懒得管,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点头道:“你去吧,也不用急着回来,把夏夏安顿好要紧。”
又对裘紫夏说,“夏夏,你爸就是脾气急,其实对你的关心一点都不比别人少。你也不小了,要体谅他。”
裘紫夏从鼻子里哼了声,算敷衍的回答。
眼睁睁看女儿跟着竺砚秋消失在电梯里,裘晟气得胡子直抖,却愣是没敢对女儿说个“不”字。
却听竺远山在背后沉沉出声:“老裘,望舒,你们到我办公室来。”
看到Ma,裘紫夏没出息地“哇塞”了好几下:
“我的姐,我本来还有点怀疑,你那么多年老实巴交能攒出个什么好项目。直到此刻,我才有点信了!”
竺砚秋睨她:“你不信,干嘛回来得这么快?”
“这就是真爱!”裘紫夏没骨头一样黏在她身上,“姐姐姐,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
“你可要想尽办法把大腿吃粗点,好让我抱啊!”
竺砚秋揉了揉她的短发:“姐这不是在努力了嘛。放心,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口汤。”
“我裘紫夏在此立誓:生生世世是竺砚秋陛下最忠诚的信徒。”
裘紫夏把手放在胸前,煞有介事地向竺砚秋鞠躬。
竺砚秋噗嗤笑出声,故意板起脸:“陛下现在命令你,系好安全带。”
“Asyouand,YourMajesty(遵命,陛下)!”
电话铃声几乎是与引擎一起响起来的。
竺砚秋看清号码,皱了皱眉按了接听。
“你好,竺小姐,我是许辰泽。”对方语气温和,很有礼貌。
竺砚秋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许辰泽是陆序白的秘书。
“有事吗?”
“陆总说竺氏市场部上个月的月度报告有点问题,要您现在过来一趟。”
竺砚秋翻了个白眼。
上个月她都还没回竺氏,月度报告的问题轮得到她过去?
可理论上,陆序白算是她上司。
上司算前任的旧账不能直接推诿,每个牛马都懂的道理。
所以即便再无语,她也得去。
私事公办,陆序白也是使上阴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