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离谱的方案最后居然通过,还出了首批产品。
严之尧眉眼有藏不住的担忧:“归根结底,还是甲方那边的原因。”
“如果根本症结不解决,就算我们设计出了符合产品理念的香方,结果还是一样的。”
其中,只怕少不了弗兰克那个混血弟弟的推波助澜。
竺砚秋在心里冷笑:她这个姐姐,真是敌方的强助攻啊。
“之尧带着一组和二组主攻这个项目的香方设计。时间不多,你们在我现在这版的基础上做好细化,周五之前交给我看。”
竺砚秋没有当众对竺望舒的做法发表评价,直接布置任务,
“三组、四组负责其他项目,具体分配之尧这边来定,交份汇总给我就行。”
她目光锐利,“至于我,就负责解决甲方的问题。”
马云蕊昨天那几句话的威力极大。
来改造办公室的工人早上就过来了。
保洁阿姨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了严之尧的办公室,方便工人拆掉跟隔壁办公室的隔档,扩出一大一小两个办公室。
虽然跟竺望舒的待遇还是差了很多,但竺砚秋并没太过纠结这些形式上的胜利。
她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这些。
行政那边给她找了个不大用的会议室当过渡,态度客气地说办公室今天就能弄好。
除了琼馥的项目,两个部门还有很多项目在并列进行。
又是接近年关的节点,工作量到了惊人的程度。
竺砚秋让相关负责人写汇总报告给她,自己坐在临时办公室里埋头梳理。
除了中午简单垫了下,几乎连口水都没时间喝。
直到严之尧推门进来问她什么时候走,她才恍觉已经快七点半了。
“居然这么晚了。”
竺砚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严之尧笑道:“从小就树立的拼命三娘人设不倒啊。”
竺砚秋也笑。
她跟严之尧是同乡,也是小学、初中和高中校友。
他大她三届,两人是因为某次演讲认识的,算下来已经快十二年了。
竺砚秋那时候白天上课,晚上和节假日不是做作业就钻在制香坊。
好像台永远不知疲倦的机器。
严之尧那时候就总对她的作息咋舌,用当时还算流行的说法评价她:“真是拼命三娘。”
现在再说起这个梗,两人都是会心一笑。
“你先回去吧,”笑完竺砚秋对他说,“别让真真和小真真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