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次的见面,不会隔太久的。”
车窗猛地打开,竺砚秋被丢到地上。
随后,黑色商务车立刻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几个保镖也上了另一辆车,不过几秒钟,刚才还能威胁她生命的一帮人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竺砚秋这才得以顺畅呼吸。
她不顾地上脏,手脚虚脱地躺平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那一刹那,竺砚秋似乎又看见了那张让她作呕的老脸。
他狞笑着出现在她头顶上方,肮脏的双手粗暴地剥着她的衣服。
身上混杂着烟味和酒味的恶臭充斥着她的鼻腔。
而意识清醒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脚酸软,毫无反抗之力。
“宝贝,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吗?”
他也是这么叫她,用跟池方平一样令人作呕的语气,“从你借住到我家那年开始。”
“你像一朵没开的花骨朵,我每天晚上都想着怎么给你**……”
她哭,她嘶吼,她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对方占据上风,像猫饶有兴致地玩弄落入鼓掌的老鼠。
家里人明明都在,整幢房子却安静得像座空无一人的坟墓。
危急时刻,一抹黑色的影子迅疾飞过,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竺砚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却没灌进肺里多少。
模糊中,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抱起来了。
模糊的视野中,也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耳边有人一直在大喊:“医生人呢!”
然后似乎又被抱上了车,耳边不断不同的声音,像隔着水面般听不清晰:
“阿秋,别怕,我在。”
“阿秋,听我的话,别睡,呼吸,用力呼吸。”
“怎么还不到!离医院还有多远?!”
后面,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多话怎么都听不清了。
直到最后听到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
“阿秋,对不起,对不起……”
再后来,她就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失去了所有意识。
……
竺砚秋醒来时,满眼都是白色。
她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像蒙着层薄薄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