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白气急,“你没看到新闻吗?Apex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如果真是池陨肯定在焦头烂额,怎么可能现在还有空陪着你?!”
“你从来都不是物质的女孩,现在怎么以车取人?就算不找个能跟我一样,愿意与你共同承担的男人,也不该找个骗子!”
竺砚秋本来不想跟他掰扯,可听到这句“共同承担”还是忍不住冷嗤:
“请问陆总,你与我共同承担什么了?”
“是我亲生父母和姐姐加诸在我身上的欲加之罪,失去继承人资格的痛苦,被全京北轻蔑嘲笑的委屈,还是你母亲李云桂对我的种种刁难?!”
竺砚秋的声音没有一丝温情:“陆总,你说我以车取人也好,物质现实也罢,我们现在只有上下级关系,我的私事与您无关。”
说完,她翘了翘嘴角:“也许,以后连上下级关系也不会有。”
“别再为了说这些无聊又无用的话再跟我打电话了。我……”
她的话突兀地停住。
池陨撑着病床边凑过来,薄唇贴在他的耳廓边上:“还不挂?早饭要凉了。”
竺砚秋的呼吸骤然变乱,重重地打在话筒上。
都是成年人,这声音谁听都是秒懂。
陆序白顿时呼吸一窒:“穗穗,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得到回音,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
他急急回拨过去,因为太生气,按了几次才按对,对面却只有机械音一遍遍提示对方正忙。
在忙什么?陆序白只想了一下,全身血液就直冲头顶。
另一边,竺砚秋长睫颤动,手机已经不知掉到哪去了。
见身边的男人还不动,轻推了他一下:“电话挂了,还不起来吗?”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下,热热的呼吸声吹得耳廓有点发痒:“嗯。”
“吃早饭吧。”
……
在竺砚秋的强烈要求下,第三天医院给办了出院。
池陨跟主治医生确认了几遍,一句“我养你”在嘴边绕了又绕,还是没说出口。
如果这样,他在她这里就完全失去了价值。
因为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优等的物质条件。
自己现在在她心里,还只是个“利来而聚,利尽而散”的契约丈夫。
他只能坚持送她去上班:“我就送你到附近,不让人发现还不行吗?”
这委屈巴巴的语气又让竺砚秋心头发软,无奈同意了他的要求。
上了车,竺砚秋瞄了眼空着的副驾驶:“贺铮呢?好像几天没见他了。”
“有别的事交给他。”池陨语气微酸,“你关心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