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和姐姐还真是从来都不掩饰内心的欲望和野心。
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越想要越得不到,还会显得吃相难看。
临近五点,陆序白又让许辰泽打电话过来,问她需不需要接。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好的,陆总已经跟钊叔打好招呼了,您直接过去就可以。”
许辰泽顿了顿,“您这边是一个人吗?陆总让我提醒下您,如果是没收到邀请的人,是不允许参加的。”
竺砚秋当然是一个人,但陆序白那像司马昭一般路人皆知的心思,让她不爽。
于是她故意模棱两可地答道:“目前是我一个人,到时候看吧。”
她似笑非笑,“以陆爷爷对我的态度,我相信他不至于这么苛刻。”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她提前去车里换了礼服,简单化了个淡妆,做了个发型,就开车去了陆宅。
不像一般的老人喜欢清净,陆老爷子就喜欢住在热闹的市中心。
“有人气阳气足的地方,才适合老年人。住在那种鸟不拉屎,一天到晚听不到一点声音的地方,命都要短好几年!”
这就是老爷子认定的长寿秘诀。
他性格热闹嗓子响,虽然退休多年,但从来没有完全脱离公司和家族事务。
用他的话说“闲下来,就离死不远了”。
如果没有陆远庭的变故,竺砚秋相信,他肯定现在都还是初见时那个活力四射的老头。
他也不喜欢穿素净的衣服,虽然颜色都是稳重的黑白灰,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件都有设计的小巧思。
远远看见陆宅大门,竺砚秋放慢了车速。
今天的寿宴比往年低调许多,只留了钊叔和三个仆人在外面迎客。
看到她的Ma,钊叔亲自上前问候:“竺二小姐。”
“钊叔。”竺砚秋点头回应,“辛苦您了。”
“都是我的本分,”钊叔常年不苟言笑,但并不严肃,“老爷在后花园待客。”
“您进去先稍作休息,大约七点左右开席。”
“好。”
竺砚秋答应了声,慢慢把车开进了陆宅。
陆宅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依然占地面积可观,有个专门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