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竺砚秋却有些莫名耳热:刚才池陨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看着猎物的兽类,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兜头把她罩住。
她摸摸耳廓: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等她在沙发上放好松软的枕头,又调暗了旁边灯带的亮度,池陨洗完澡出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睡袍。
带子系得松散,领口有些大,偶尔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池陨是标准的薄肌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暖黄色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暧昧。
池陨又扫了眼卧室,似乎对卧室的布置有些不满:“这么简单?”
竺砚秋一头雾水:简单?就按摩下头,要布置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这次有些仓促。下次我来布置,好好补偿你。”
竺砚秋怔愣地看着他缓缓靠近自己,单手撑在沙发背上向她俯身下来,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
她忙挡住他即将覆下来的上身:“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池陨语气缓慢,染着不可忽视的欲色,“今天不是你主动吗?怎么还问我要干什么?”
“我主动?”竺砚秋总算明白过来,脸和脖子都瞬间红透,“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要帮你按摩下。”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惶然和无措,“你上次不是挺喜欢的吗?今天你这么辛苦,我就想……”
池陨的眼神变了几变,最终变回了她最熟悉的幽冷。
让竺砚秋心中咯噔了声。
“你的意思是,”池陨凑近她敏-感的耳根,吐气灼热,“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虽然他的音调和音量跟刚才比都没什么太大区别,竺砚秋却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我……”
“夫人知不知道,做妻子的对丈夫说‘我在家等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之前觉得很正常的一句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意思?
她呼吸粗乱,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真的没那个意思,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池陨都要气笑了,舌头狠狠顶了下腮帮:
“夫人是觉得,我会缺一个人帮我按摩吗?”
“都不需要我开口,贺铮就能给我找到全京北乃至全国最好的推拿师,上门为我服务。”
“再不济,还有雨榭观澜,里面的人可都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