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池陨细长微凉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
“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如蛇般的蛊惑,“阿秋,我要听实话。”
竺砚秋闭了闭眼睛。
良久,她才终于开口,因为心虚,声音在轻微发抖:“你今天说,知道沉香的味道是因为一个故人……是她吗?”
池陨眉尾微挑:“谁?”
竺砚秋狠下心豁出去:“前女友。”
最困难的已经问出口,后面的话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一直都知道,你忘不了她。随身带着跟她的定情信物,记着属于她的味道,还有……”
还有她只是复刻了他们初遇的场景,他就“落入”她设下的局。
以他的聪明和资源,未必不知道真相。
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让她如愿以偿。
也许,她从始至终在他眼里,都是那个从未谋面的女人的替身。
这个想法让竺砚秋的心骤然像被利刃切割,疼得她身体一缩。
池陨注意到了她的改变,轻轻抱住她:“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
他的语气平稳,似乎还带着点笑意。
竺砚秋心中更加酸楚: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看她的,带着玩笑和嘲弄。
而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池陨受伤,向她展露不对外展示的脆弱一面时;
也许是在看到那没有半点温情,只会给他无穷创伤的原生家庭时;
也许是他无条件相信她,站在她这边时;
也许是在她无助彷徨时,给她最需要的助力时……
自己对他产生了感情。
这不应该,也不该被允许,可就是发生了。
只是,这注定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
他们结婚就是为了离婚,总有一天,池陨会更另一个女人结婚。
而除了她,全世界都再不会有人知道,她曾经是他的妻子。
竺砚秋想从池陨的怀中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
男人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走什么。”池陨的呼吸打在她头顶的皮肤上,“问了问题,不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