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池陨的喉结上下翻滚了几番,哑声道:“早就不疼了。”
“怎么弄的?”竺砚秋又问。
池陨跟着她的动作,也将目光落在那条伤疤上。
他记不清上次直视它是什么时候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是他不幸童年和惨烈青少年时期的代表。
让他觉得窒息且羞耻。
如果世上有什么最丑恶最可怕的东西,池陨毫不犹豫会选这伤疤。
可现在,它被一双手如此温柔地抚摸着。
这双手如此美丽圣洁,它却这么阴暗肮脏,实在是不配。
池陨深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地偏离了点身体,重新系上腰带:
“小时候不懂事受了点伤,不打紧。”
他匆匆逃离,“我再去洗个澡。”
身后,竺砚秋盯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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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煦然今天有个重要的病人,所以很早就到了诊所。
在门口看到一道人影,他难以置信地打量了几次,才犹豫出声:
“嫂、嫂子?”
竺砚秋转过身来,向他绽出灿烂的笑:“我来讨杯白开水喝,有时间吗?”
宋煦然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还是有些懵:“是说我哥身上那条疤吗?”
竺砚秋点点头:“他叫我给他约个祛疤医生,没想到人家要问成疤原因。”
“他今天有挺重要的工作,我想就不要打扰他了。正好经过这附近,就想来问问你。”
“是这样啊。”
宋煦然松口气,“要是我哥不告诉你,你来问我的话,我还真不敢说。”
竺砚秋微笑地端起水杯看着他,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
宋煦然轻咳了声:“嫂子,你应该是见过林阿姨了吧?”
竺砚秋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却已经沉了下去。
这个疤……居然跟池陨的母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