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依旧很开心,脸上又恢复光彩。
他今天消费两百多万,换来留宿一晚的机会,真是太值了!
温浅的租房只有一张大床,晚上睡觉时,严时舟躺在最左侧,他看着躺在中间还有最右侧的女儿,心里逐渐回暖。
右侧的床档已经拉起,防止女儿晚上翻身掉下床。
刚开始女儿还叽叽喳喳问为什么他也一起睡觉觉,后面温浅拍着她的背,讲故事,慢慢就睡着了。
女儿熟睡后,严时舟已经忍不住,慢慢抱上身旁人的腰肢,将温浅的身形融入自己的怀中。
“手放开,别逼我扇你!”温浅皱眉,低沉着声。
严时舟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阿浅……我什么都不干,我就想抱着你。”
温浅去掰他的手,怕吵醒女儿,声音极低,带着怒意:“放开!”
她后悔了,就不该把严时舟留下来,该让他出去吹风淋雨,打雷劈死他!
严时舟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慢慢松开手。
五分钟后,他又抱了上去。
温浅低斥:“严时舟!”
“阿浅……你再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严时舟眉眼低垂,很痛苦,又很落寞。
温浅一口又咬上他的手,在虎口位置,和上次女儿咬的地方重合。
口上力度越是加深,严时舟越是兴奋。
他在温浅耳边低喃:“阿浅,记得刚开始你和我结婚……你最喜欢说的几句话就是老公好厉害,老公真好,你最喜欢老公……”
“滚啊!”温浅松开嘴,低沉着声。
严时舟高大的身形完全包裹住她,她娇小可人,生气时都仿佛在撒娇。
严时舟闭上眼,声音带着哽咽:“阿浅,睡觉吧……就这样,睡觉……”
温浅不敢动作太大吵醒身旁女儿,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渐渐的,她睡着了。
严时舟毫无睡意,他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气息,怀念着以前温浅一心一意对他好的样子。
他以前看不上温浅。
一个二本毕业,家境又普通的家庭,除了模样好一点,其他什么都差,怎么能配得上他!
他的配偶应该是像云婉熙那样学历高,见识多,家境好的校花级别女人。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他不该这样去看人……
温浅的心很纯真,而云婉熙的心肮脏至极!
“对不起……阿浅。”严时舟低喃着,满心愧疚,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温浅的脖颈处。
温浅在黑暗中睁开眼,没有一丝一毫动静,陷入良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