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忙得像是一个陀螺,立马去找来车钥匙递给他:“严总,这里是两把车钥匙,都是在您晕倒时身上掉下来的,现在两台车都停在医院楼下。”
严时舟看着其中那把买给温浅的车钥匙,三天前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温浅决然离开的背影,和愤怒失望的话,深深扎在他的心头。
严时舟拿过温浅那把车钥匙,转身往门外跑,遇见过来准备换药的护士,拦都拦不住!
上了车,启动车辆一脚油门踩下,半个小时后,严时舟来到温浅的租房门外。
砰砰砰——!
他急切的敲着门,眼底泛红,并不断大喊:“阿浅!阿浅!你在里面吗?开开门!阿浅!”
他敲了三分钟,喊了三分钟,嗓音逐渐哽咽沙哑,门内却无人应答。
这时,一位手提购物袋刚买完菜爬楼回来的大妈看见他,愣了愣。
“小伙子,你是要找人吗?”大妈见这人情绪不稳定,后退一步,警惕的问了一句。
严时舟的眼睛红得厉害,他看向大妈,急忙问:“对,我找人,我老婆!你知道她在家吗?”
“啥?这户人家三天前就搬走了,而且搬的很着急。”大妈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狐疑的看着他,“……你老婆搬走了你能不知道?”
严时舟愣住了,他嘴里不可置信的低声喃喃:“搬走了……阿浅又走了……”
大妈继续往上走,路过他时,严时舟突然情绪激动问:“你知道她搬去哪儿了吗?”
大妈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连夜搬的,我下楼扔垃圾看见的。”
她说完后,立马往上走,生怕这人是不是有精神病。
严时舟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道熟悉的木门,心里如同被万根针扎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他又陷入失神的状态,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哽咽到失声……
十分钟后。
他重新从地上站起身,飞快跑下楼,他不死心,开着车来到幼儿园。
此时正是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家长已经陆陆续续接完孩子,张老师准备下班。
“张老师!我女儿温小妮还在里面吗?”
严时舟着急往幼儿园里面张望,却没有看见女儿的身影,他隐隐有了更坏的预感。
张老师一看见他,惊讶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小妮爸爸,你们当家长的必须好好关注孩子心理健康,孩子妈三天前就给小妮办好休学了,小妮在学校闷闷不乐,也不和其他小朋友玩,还是带回家好好养养,你怎么现在才找过来,孩子妈没跟你说吗?”
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般,直直劈在严时舟的头上!
严时舟身形不稳,下意识后退一步,还没等张老师继续问,他又跑回车上,火速开着车往温浅公司赶!
到达公司后,员工们看见一身狼狈的总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关注,不敢去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