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办公室内,梁听寒正坐在旋转办公椅上,优雅的搅拌咖啡,吃着精致切块水果,享受下午茶,一脸惬意。
见他推门而入,吓得叉子上的苹果块都掉在了地上,惊讶开口:“哟,严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来找一个人。”严时舟风尘仆仆,神色急切。
梁听寒微一挑眉,似乎猜到了什么:“为了你前妻的事?”
严时舟嗯了一声。
梁听寒啧了啧嘴:“你前几天那事儿,员工一传十,十传百,群聊视频到处发,我看了下,兄弟说句老实话,你前妻是真惨,明明她才是正主,却被骂是小三,还有你那女儿,站台上委屈成什么样子了,真可怜。”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好,为阿浅正名!”严时舟义正言辞开口。
梁听寒站起身,犹豫片刻后,好奇猜测:“严总,我八卦一句,云婉熙肚子里那孩子,真是你搞的?”
“放屁!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严时舟眉宇间染上怒意,沉着声。
梁听寒若有所思点头:“这么说,这云婉熙怀着别人的孩子,然后嫁祸到你头上,还把你的追妻路搞砸了!”
严时舟脸色阴沉得厉害,怒气快要凝结为实质:“别跟我再提她!把你公司那个叫段文修的男人找来,阿浅又躲着我,他嘴里肯定知道点东西!”
“别急,急坏了身体可不好。”梁听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我马上给你叫。”
十分钟后。
段文修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梁听寒悠悠开口:“进。”
段文修打开门进入后,原本恭敬的脸色在看见梁听寒身旁的严时舟时,瞬间黑下来,他的神色带着警惕。
“梁总……您这是?”段文修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还未等梁听寒开口,严时舟冷厉说:“梁总,你先出去。”
“在我办公室赶我,真有你的。”梁听寒挑了挑眉,语气玩笑般,还是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此刻的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时间暂停。
严时舟先开口了:“段文修,阿浅呢?她在哪儿?”
段文修丝毫不惧他的威严,身姿笔挺,沉着声:“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阿浅能依靠的只有你,你不可能不知道!”严时舟厉声怒吼着,手已经抓住了段文修的胸口衣衫。
段文修被大力稍稍提起身形,面对暴怒的严时舟,他冷笑着:“原来你也知道,小浅能依靠的只有我!你这三年为她做什么了?是给她做过一顿饭还是关心过她一句话?在她难过伤心时你人在哪儿?在她没钱无助时你人又在那哪儿?!你觉得自己不可笑吗严时舟,你真的对得起她吗?!”
严时舟的怒气被他的这番质问压下一半,手中力道稍稍松开,眼眸中带着愧疚和自责。
段文修一把甩开他的手,白净的脸上满是愤愤然:“你不配当小浅的丈夫,更不配当小妮的父亲!”
一道有力的拳头挥舞到他的脸上,他被打翻在地。
严时舟收回手,怒气冲天,手臂上满是青筋暴起,怒斥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