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她看着严时舟开心的神色,依旧气鼓鼓开口:“不好!”
严时舟有些失望,轻声问:“那再吃一块……原谅爸爸好不好?
温小妮态度坚决:“我要吃,但是不好!”
严时舟突然笑了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你真是个小犟种,随了你妈妈。”
“哼。”温小妮扭过头,不让他摸脸。
严时舟刚想有所动作,突然温小妮叫喊一声:“别动!你要踩到我的小鸡了。”
严时舟愣了愣,顿住身形,他顺着女儿的视线往下看,看见自己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一只小鸡仔。
这种是刚孵化出来没几天的小鸡仔,很小,毛茸茸的,长得特别可爱,叽叽喳喳的叫。
温小妮眼睛亮了亮,她开始和小鸡仔玩,跟着小鸡仔跑。
严时舟见状,下意识问了一句:“小妮,爸爸和小鸡,哪个重要?”
温小妮边跑边毫不犹豫说:“小鸡!”
严时舟心碎了,早知道他就不问,他现在在女儿心里的分量已经比不上一只小鸡仔……
伤心的返回屋里后,他又被温浅的话重击:“严时舟,别想跟我睡一间屋!你到隔壁去睡。”
严时舟整个人如同东非大裂谷般,裂开了!
“阿浅……你别这样,你跟我回去好不好,那件事我会处理好,我会给你正名!”严时舟祈求着说。
温浅扔下一句话后,离开就餐房:“不需要!”
严时舟看着她的背影,难受极了。
到了晚上,他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坐在床边,点上一根烟,开始思考人生。
紧接着第一根,第三根,第四根……
心里是越来越难受,温浅往日对他的好和现在对他的冷漠,让他接受不了。
抽完烟后,他打开门,想要到隔壁房间看看,即便不进去,在外面也会距离温浅更近一点。
谁知他刚出去,就看见在月光下,温浅的身影站在房门外,抬起头看天空,脸上看不出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农场的人早已睡下,鸡鸣狗吠暂时安静,四下无人。
“阿浅……怎么还不睡?”严时舟来到她身前,语气极轻问。
温浅看了看他,突然皱起眉头:“你抽烟了?”
严时舟慌了:“就抽了五根……我下次不会抽了,我戒……”
“关我什么事?”温浅神情淡漠,“想抽就抽,抽死了最好。”
严时舟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失落,心里如同针扎般泛着细痛。
为了不打扰到房间里睡觉的女儿,他被温浅带到另一旁的空地上。
温浅嘴角勾起冷笑:“严时舟,你是狗吗?死皮赖脸的跟着我,没了我你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