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咬着唇不说话。
段文修继续敲了敲门:“小浅?”
严时舟闷嗯一声,低哑轻笑着说:“阿浅,回答他……你在。”
温浅没办法,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文修哥……我刚洗完澡换衣服,你先带小妮去玩吧。”
“好,小浅,你没事就好。”段文修松下一口气。
听着他和女儿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严时舟发力。
“……啊嗯~”
温浅手抓着他的后背,头埋在他的胸口处,忍不住咬唇出声。
严时舟用手撩起她遮挡住半边脸的头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更来劲了:“阿浅……你这样子真诱人……”
……
他们最后是一起从浴室里出来的,严时舟身上的火气总算降下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流氓!”温浅穿着衣服,暗骂着。
严时舟从后面抱住她,轻笑着:“阿浅,刚才怎么不骂我流氓,吃干抹净了才说。”
温浅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一个巴掌朝他呼去。
力度不轻不重,严时舟看着像撒娇般,更爱她了。
“阿浅,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气色都红润不少?更漂亮了。”严时舟观察着她,实话实说。
温浅愣了一下。
她思索着,好像确实是这样,睡眠也变好了……
严时舟认真科普着:“夫妻同房一次能增进感情,缓解压力,延缓衰老,改善睡眠,减轻疼痛,还能帮助减肥……”
“别忘了,我们不是夫妻!”温浅嗔怒。
严时舟紧紧抱着她,哑着声:“以后还会是的……”
温浅推开他,穿好衣服,恢复平静后往外走:“滚回你自己屋里去!”
严时舟乖巧点头:“好~”
他回到屋里,躺在**时,脑中还在回忆着刚才温浅的娇柔声。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上又抱得紧。
完事了又让滚。
他觉得温浅越来越迷人了,忍不住低笑出声。
一整晚他都睡得很好,第二天一早,他看见女儿蹲在鸡窝旁,认真观察母鸡孵蛋的画面,轻声喊:“小妮。”
温小妮转过头看他,用小手做了个嘘的禁声手势。
严时舟闭上嘴,蹲在她身旁,一起观察母鸡孵蛋的画面。
母鸡:……
温浅吃过早饭,准备去农地里给蔬菜浇水时,就看见不远处母鸡窝前那一大一小蹲着的身影。
她的眼眸微微闪动,没有去打扰,往另一个方向走。
临近中午时,段文修这次走得更急,来不及吃午饭,温浅理解他事业忙,道别后目送他开车离去。
段文修一走,严时舟心情总算是彻底放松,在农家院一待,又是半个月。
只要段文修一来,他就打电话给梁听寒,这样他和温浅单独相处的时间更多了。
但好景不长,农家院安静祥和的日子在半个月后的这一天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