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眼眸通红,他大口喘着粗气,已经濒临崩溃,声音哑沉得厉害:“阿浅……你真要嫁给他?你不能嫁给他!你不能抛下我……我不能没有你,阿浅……我错了,我求求你,别嫁给他……”
“我和他已经领证了。”温浅平静开口。
严时舟满脸错愕:“……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
温浅伸出手,指了指放在那边梳妆台上的红本:“不信你可以去看。”
严时舟疯了一般跑过去,拿起红本,翻开后发现她和段文修真的领证盖章后,彻底崩溃了!!!
“阿浅!你怎么能真的和他领证!!”严时舟愤怒又不甘,继续堵着她,一拳打在墙壁上,指节泛白绷紧。
温浅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跟他领证结婚?他对我可比你对我好多了!当初我嫁给你,甚至都没有办过婚礼!”
“我给你办,给你办全京城最大最豪华的婚礼!阿浅……你和他离婚好吗?我马上迎娶你!”严时舟郑重其事,满脸认真保证着。
温浅皱起眉头,语气疏远:“严时舟,别再纠缠我了,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们早就结束了!”
“不行……不要,我不要……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跟他走……”严时舟抓狂着,宛若一个精神病人,强行抱住温浅,不让她出去。
温浅似乎早有准备,知道他会来,从身上摸出暗藏的小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阿浅……”严时舟被她这一举动吓坏了。
温浅冷沉着声:“放开我!”
严时舟立马放手,他可以自己受伤,但绝不能让温浅受伤。
他嗓音破碎:“……阿浅,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求你……阿浅……”
他再次跪了下去,满是祈求的眼神抬头看着温浅,哭红的眼睛和沙哑的喉咙,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温浅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刀锋抵着脖子更近,决然开口:“严时舟,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让我出去。第二,我死在这里。”
“阿浅……别这样……我难受……”严时舟已经哭成了泪人,哽咽抽泣,痛苦地趴在地上,抱着温浅的小腿。
温浅冷着声:“放手!”
严时舟满心愧疚和后悔,挣扎许久后,还是松开了她。
温浅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打开门往外面走,迎接自己的新人生……
严时舟蜷缩在地上,已经痛哭到失声,沙哑的低喊:“阿浅……阿浅……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阿浅……别抛下我,求求你……”
他知道温浅不可能再回来了,他即便今天不放走温浅,温浅的心早已经飞出去。
事情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他始终是被抛弃的一个。
爱他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刻薄冷淡,现在唯一的爱人也离他远去……
严时舟捂着心口,咳嗽着,趴在地上干呕,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无间炼狱!
……
一天的喜宴办下来,温浅和段文修晚上回到家时,都疲惫不止。
虽然累,但他们很开心,洗完澡躺在同一张**,温小妮今天玩累了,早早在隔壁房间睡下。
“小浅,我好开心,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段文修抱着她,脸上洋溢着幸福,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