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转过头和他对视,眼眸闪烁着微光,小声问:“……那你呢,还是第一次吗?”
“你猜猜?”严时舟戏谑笑。
温浅低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严时舟放开她的手,翻身躺回原位,双手枕在头后,又觉得她没趣了,但还是认真说着:“你肯定以为像我们这种花花公子,外面吃不少了吧?我可不是,外面的女人太脏,我想自己的初次留给最爱的女人。”
“嗯嗯……”温浅声音柔和,脸上露出笑容。
严时舟补充开口:“当然,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娶你只是完成我爷爷的心愿。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后面找个机会说我们不合,离婚吧。”
温浅僵住身形,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严时舟瞥眼看她,又开始不耐烦:“怎么,还赖上我不走了?”
“我想跟你认真试试……我不为钱。”温浅低声开口。
这次换严时舟愣住,他突然笑了笑:“不为钱,你觉得我信吗?见我一面就要嫁给我,你可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信,你家庭条件不行,在医院打零工兼职,不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温浅抿着唇,不再接话,脸上有些委屈。
严时舟没有注意她的神色,心里已经给她打下势利的标签。
房间气氛再度陷入安静。
一整晚,温浅是到后半夜才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时,她睁开眼,对上的是严时舟冷冰冰又不耐烦的目光。
“谁让你挨我这么近了?”严时舟看着紧贴在自己身旁的温浅,明明昨晚上他们中间还隔着至少两人宽的距离。
温浅直接把他挤到了床边上,严时舟一个翻身就能掉下去,他很是生气。
温浅立马远离他,很紧张又胆怯的小声说:“……对不起,我睡觉喜欢翻身,不小心挤到你那边去了……”
“下次注意,我不喜欢你贴我那么近。”严时舟皱了皱眉头。
温浅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等严时舟起床去了洗漱间后,她才慢慢从**坐起身,心里很酸涩。
明明严时舟现在是她的丈夫,却连最基本的亲密都不行……
她觉得是没有感情基础,以后慢慢相处习惯了,严时舟就会对她好的。
这一整天,严时舟出门后,都没有再回来。
温浅待在家里,公公出去了,只剩下婆婆,她没事干,把严家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比佣人打扫还细心。
她还没能适应自己已经是严太太的身份,这一番操作把佣人们都看傻了。
直到晚上十一点半,她守在床边,严时舟还没有回来,她拿出手机,犹豫几分钟后,还是拨打了他的电话。
电话是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严时舟那极其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又怎么了?”
温浅被他的态度吓到了,小声卡顿说着:“……时舟,时间不早了……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十二点能回来吗?”
她刚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其他人的戏谑笑声,还有调侃的声音:“哈哈哈哈!严少爷,你这小老婆还想管着你晚上几点回去,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严时舟的声音再次传出,不过是对身旁人说的:“听寒,闭嘴!她怎么可能管得住我!”
再下一句,他是说给温浅听的:“温浅,别以为你现在和我领证了就是未来严太太!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心里有人,有其他女人!你早晚是要和我离婚的!”
温浅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紧咬着唇,眼中开始冒出泪花,小声哽咽着说:“……我只是想让你早点回来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好得不得了!少管我!”
严时舟说完,当即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