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
“我没这兴趣。”严时舟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爷子。
温浅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严老爷子安排的,替他们接风洗尘,活跃气氛。
穿过一众佣人,温浅推着严时舟来到大厅,严时舟眼见老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悠悠坐在沙发上,惬意喝茶。
“爷爷,你不回去吗?”严时舟问。
严老爷子品了一口茶,笑着:“我这三天就住你这里。”
“我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么大一个地方,还容不下我住几天了!”
严老爷子一激动,瞟了眼温浅,又开始哎呦叫唤起来:“我头晕,心脏也痛,走不了了这两天,哎呦……”
“行了。”严时舟无奈妥协,“要住你就住吧,我让人去把房间收拾出来。”
严老爷子一下就精神了:“好!”
有他在,这小两口暂时闹腾不起来。
别墅里来了新人,佣人们早已被温浅收服,一整天的氛围都欢喜热闹。
直到晚上吃过晚饭,温浅和严时舟共处一室,严时舟拿出一份半年后离婚协议纸质合同时,才打破了这份平和。
“签字吧,口头承诺始终没有纸质合同保险。”严时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浅没想到他这人这么谨慎,真是等不急要和她离婚。
她拿起笔在下方飞快签好后,就见严时舟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给你的。”严时舟递给她。
温浅接过后打开,愣了一下。
里面是一枚钻戒,在灯光照耀下闪亮亮的,泛着纯洁的光芒。
“你不是说手上少了戒指,现在买给你了。”严时舟平静说着。
温浅戴上后,大小正好,她盯着看了几秒后,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一边是离婚协议书,一边是象征爱情的钻戒。
“谢谢。”她客气的回应了一句。
严时舟淡声开口:“现在老头子在,你和我睡一间屋,等他过几天走了,你去隔壁睡。”
“凭什么?”温浅回拒,“我就喜欢你这屋,要么你一直跟我睡,要么你去隔壁屋!”
严时舟见她态度坚决,心中有些不爽,但还是暂时妥协:“行,我去隔壁。”
洗漱完后,真正躺在一张**时,床头温馨暖黄的柜台灯在夜晚勾勒出两人的侧脸轮廓。
温浅闭上眼入睡,心里一想到旁边躺着个男人,就睡不着。
“严时舟?”她轻声喊。
“嗯。”
严时舟枕着胳膊,静静看着天花板。
他的卧室天花板是专门找人设计过的,每当到了夜晚,上面就会呈现出星芒点点,还有道道流星滑过,十分雅致好看。
但他的心思却不像这美好的星空,他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复杂。
“你有想过那朵白莲花暴露真实面孔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吗?”温浅随意问着。
听见这话,严时舟突然像暴怒的狮子般,侧过头看她,脸色阴沉无比,语气中警告意味十足:“闭嘴!她叫江雨柔,不叫白莲花。我相信她不会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