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丝毫不为所动,平静说着:“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谢谢。”
“不要……不要……呜呜呜……”严时舟哭得落寞神伤,想抱住温浅,却被她推开。
温浅毅然决然开口:“严时舟,我们早就结束了,请你自重。”
“……我自重不了!”严时舟发疯般吻着她,眼泪混杂着爱意和愧疚,交织在一起。
温浅狠狠咬了他一口。
严时舟依旧不放开,伤口渗出血,还有酒精味,又痛又心酸……
“阿浅……真想把你关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严时舟终于放开她,舔了舔嘴上的血迹,哑着声低喃。
温浅用他的西装衣袖擦嘴,嫌恶道:“滚!你再这样我死给你看!”
严时舟一下就慌了:“……不要!我错了,我可以死……你不能死……”
“小妮要放学了,我要去接她,让开!”温浅冷厉着说。
严时舟被她推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孤狗,无助、颓废、落寞……
最后他又回到梁听寒的办公室,抱着他哭得心碎!
梁听寒:?????
“时舟,就非她不可吗?我再去给你找十个女人行不行?”梁听寒拍了拍他的背,无奈说着。
严时舟哭得更厉害:“不要别的……我就要她一个……我要阿浅……阿浅不要我,呜呜呜……”
梁听寒扶额,调侃着:“你一个大总裁大男人,抱着我在这里哭算怎么回事?别到时候其他人看见了,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他话还没说完,总裁室半掩的门被人推开,梁听寒的助理小纪手中拿着文件和笔走进来。
“……梁总,这里有一份文件……额嗯,需要您签字。”小纪的目光看着挂在梁听寒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严时舟,眼神复杂,说话断断续续。
梁听寒一边拍着严时舟的背安抚,一边接过小纪递过来的文件,看了看,没问题,飞快签完后,递给他。
“小纪啊,今天看见的事情要烂在肚子里,知道吗?”梁听寒认真说。
小纪的目光还在时不时瞟向严时舟,连连点头:“……好,梁总,我知道了。”
他离开后,顺便带上门,梁听寒立马绷不住,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时舟,我都还没结婚呢!现在被人家看见你哭那么伤心抱着我,他肯定以为我这个总裁有什么恶趣味!”梁听寒愤愤悲哀说着。
严时舟还有心思开玩笑:“没事,你以后不结婚,跟着我也可以。”
“啊啊啊!”梁听寒抓狂。
……
温浅下班,去幼儿园接回女儿后,回到家,拿出早已放在冰箱提前准备好的生日蛋糕,摆放到桌上。
然后再买了一束鲜花,倒上红酒,炒上几个小菜。
段文修回到家时,就看见站在门口笑着迎接他的温浅和温小妮。
房间内被氛围灯笼罩,很是温馨,餐桌上的鲜花,红酒,生日蛋糕,旁边还有两份精美礼物。
“文修哥,生日快乐!”温浅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