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可能了,他现在只期盼着温浅能幸福快乐,即便不是跟他一起,也没关系。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段文修扶着大肚子的温浅往外走,他们脸上满是笑意,很是恩爱。
“小浅,要不我们还是回去躺着休息,我担心你太累了。”段文修关切着说。
温浅微微一笑:“没事,我都躺很久了,该出来走走,运动一下,你看我都被你喂胖了。”
段文修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认真保证:“你放心,你胖了我也把自己吃胖,你生完孩子想减肥我就陪你一起减肥,而且我看你也没胖多少,还是一样漂亮!”
温浅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文修,你对我真好,晚上我想吃蘑菇炖排骨,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给你摘下来。”段文修扶着她散步,生怕她摔着,她的要求没有不能满足的。
不远处严时舟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心里酸涩,难受,但脸上还是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至少温浅嫁给段文修后,是真的幸福,只要温浅幸福,他就知足了。
再看了两分钟后,严时舟开车离开。
他刚走,温浅转回头,看向他刚才车辆停靠的位置,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头依靠在段文修的肩膀上,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爱一个人,得忠心,温浅现在心里只剩下段文修,断不会辜负他。
……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璀璨。
娱乐城内。
“时舟,来,喝一杯!”司卓成端着酒杯,看着面前神色恹恹的严时舟,想活跃气氛,大笑着开口。
严时舟低垂着头,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闷闷不乐,低声说:“不喝。”
一旁梁听寒优雅的拿叉子吃着切块苹果,悠悠开口:“他今天去了佛寺,一天都不喝酒不抽烟,卓成,来!我们俩干一杯!”
“行!”司卓成点了点头,举杯和他隔空一碰,抬头一饮而尽。
这时,严时舟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他拿出来一看,是何英蓉打来的,直接挂断。
梁听寒试探性问:“时舟,又是你妈打来的?”
严时舟低嗯一声。
“又想让你回去看看那孩子?”梁听寒的语气复杂,嚼苹果块的牙更加有力。
严时舟握紧了拳,指节泛白绷直,脸色阴暗至极:“那是个野种!”
司卓成提议开口:“你妈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孩子是野种,我觉得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
严时舟咬了咬牙:“我倒是想,这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也不知道云婉熙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深信不疑这野种就是我的!”
“说起云婉熙,她一个月前被你折磨疯,送精神病院去,现在咋样了?”梁听寒挑眉一问,很感兴趣的样子。
严时舟沉着脸:“那个贱女人整天胡言乱语,一有人提起我,就发病发狂,真该死!一辈子都关在里面吧!”
司卓成附和点头:“说得没错,她确实该死!至于亲子鉴定这事,你趁着这次回老家,云婉熙不在,偷偷拔那野种几根头发,拿去鉴定一下,好彻底让你妈死心!”
严时舟嗯了一声,眸子深邃阴暗,吧桌上的光滑酒杯倒映出他冷峻又咬牙切齿的神色。
他时刻在心中忏悔,他期盼着还能有赎罪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