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往的是一家市内有名的餐厅。
南木对这家店的印象十分深刻。
当她和沉舟都还是练习生时,都只是拿这些微薄的补贴,除去平时吃饭的钱,能留下的不过几百块。
所有人都是把这笔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而沉舟不同,好几次她身上只带着几百元,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只为吃上那道巧克力蛋糕。
当时的南木看到那三位数的价格,立马想甩手走人,沉舟却大大方方地坐下,不顾服务生诡异的眼神,只点了一份蛋糕。
后来为了管理体重,沉舟再没有去过这家餐厅。
“你不要减肥的?那份蛋糕得多少卡路里,你得跳多久才能消耗。”南木斜睨了她一眼,好心提醒道。
“今天就不管了,大不了明天我跳一天。”沉舟甩甩手,气势昂扬地大步往里走。南木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两人坐下后,沉舟还是只点了了一份蛋糕,那服务员转身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没钱干嘛还跑到这里来。”
两人都看出了那服务员的心思,却不像原来那般局促不安。
沉舟一向如此,而南木不同,可能是充实的口袋给了她安全感。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沉舟南木都把帽子口罩一并摘下,十分坦诚地面对面坐着。
这里因为高昂的价格,人并不多,南木也就不怕什么,就算被拍到,也不会有什么绯闻。
沉舟心满意足地吃着蛋糕,不时四处打量。然而,视线转移到门口时,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她急忙把视线移开,不想还是被关雅心抓住,大声叫了一下,“沉舟!”
说着,便热情地往她这边走来,“真的是你啊,还有南木?”
两人都把头别过去,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可关雅心一点都当回事,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阿姨,你还没见过沉舟吧,她正好在这,要不我们凑一桌一起吃个饭?”
魏莱的脸色有些僵硬,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关雅心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拉着魏莱就往她们这桌里坐下。
南木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了,一脸阴沉地看着独自兴奋的关雅心,暗自骂了一声,“这女人简直有病。”
沉舟倒是很理解关雅心的做法。她一向比自己更受魏莱的喜欢,听说魏莱搬去国外的几年,她把魏莱哄得很好,两人几乎要变成亲母女了。
关雅心大概是想在这里扳回一局。
“阿姨,沉舟现在可出名了,您还不知道吧,”关雅心热切地说道,“她现在是名歌手,她的歌在哪儿都能听到呢。”
关雅心笑眯眯地说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这么好心。
“歌手?”魏莱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地看了两人一眼。
她就知道,沉舟就不会是个正经人,简直和她妈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