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张建华早早起身,动作轻缓地穿戴整齐。
他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妻子柳安然。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嘱咐道:
“安然,别忘了吃药。早晚各一粒,在床头柜上。”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认真。
柳安然在睡梦中模糊地“嗯”了一声,睫毛颤动了一下,并未完全醒来。
张建华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直起身,拿起公文包和外套,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
他甚至没来得及在家吃一口早饭,只在厨房匆匆灌了一杯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便驱车驶入了尚且清冷的街道,向着单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建华虽然是大型国企的高管,地位不低,收入颇丰,但职位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
最近他亲自牵头负责的一个大型技术引进与改造项目,正处在最关键的落地和调试阶段,每天都是连轴转,忙得不可开交。
周六日对他而言,早已不再是休息的代名词,加班是常态,有时忙到深夜,索性就直接在单位的休息室凑合一夜,以免来回奔波浪费时间。
作为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这也意味着他能留给家庭留给妻子和孩子的时间,被压缩得少之又少。
卧室里,直到阳光透过窗帘变得明亮起来,柳安然才悠悠转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被褥被压过的褶皱和丈夫身上那熟悉但已淡去的气息。
她甩了甩头,掀开被子起身。走进宽敞明亮的浴室,站在巨大的镜墙前,开始每日例行的洗漱。温水泼在脸上,带来清醒的凉意。
洗漱完毕,她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脸,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她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即使未施粉黛,皮肤依旧白皙光洁,紧致而有弹性。
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竟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有眼角隐约有些岁月留下极淡的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五官精致如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翘,下颌线条优美。
或许是因为身体得到了某种……“滋润”,她的气色看起来极佳,双颊透着健康自然淡淡的红晕,眼眸清亮,整个人仿佛一颗被充分灌溉在巅峰时期采摘的成熟水蜜桃,饱满润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将熟女那种丰腴、妩媚、从容又带着内敛性感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连柳安然自己看着,都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在办公室冷若冰霜在家疲惫强撑的自己吗?
这具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些不堪的经历催发出了一种异样惊人的美丽和生命力,一种与她内心道德感背道而驰堕落而旺盛的吸引力。
今天不用去公司,主要是留在家里陪儿子。
她只涂抹了一些基础的护肤保湿品,让肌肤保持自然光泽,然后随意地将披肩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素雅的簪子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侧。
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她便起身走出了卧室,去厨房为儿子准备早餐。
周六白天的时间,过得平静而温馨。
柳安然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儿子张少杰身上。
她耐心地辅导儿子完成周末作业,听他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分享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
下午还一起去小区的健身步道散了会儿步。
阳光很好,微风不燥,儿子青春洋溢的笑脸,家庭琐碎而真实的温暖,这一切都构筑起一个近乎完美幸福周末的图景。
柳安然沉浸其中,有那么一些时刻,她几乎真的可以暂时忘掉公司里那些肮脏的秘密,忘掉自己身体里涌动见不得光的欲望,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幸福的妻子和母亲……
晚上七点多。
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柳安然走过去接起,是丈夫张建华打来的。
“安然,晚饭吃了吗?”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歉意,“我这边……今晚还得加班,估计要弄到很晚,可能就……不回去了。你和少杰早点休息。还有,别忘了吃药啊,一定要记得。”
柳安然握着听筒,听着丈夫熟悉的声音,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
她不用再勉强自己面对丈夫,不用担心晚上可能发生令她倍感压力和空虚的夫妻生活。
“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熬太晚。少杰挺好的,刚吃完晚饭。”她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又简单聊了两句,电话便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