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四!”刘涛呸了一声,但总还算是能移动的步数。他伸手拿起自己那架黄色的飞机,往前走了四步。
“倩倩,该你了!”刘涛冲着跪在地上含着马猛阴茎的李倩喊道。
李倩听到刘涛的声音,正含着马猛龟头的她停了下来,刚准备抬头,将龟头从嘴里吐出来。
然而就在她微微抬头的时,马猛那只干瘦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又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倩倩,你继续,别管那些,我帮你掷骰子就是了。”马猛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空出来的手,从茶几上抓起了骰子,代替李倩抛了出去。
他的一只手依旧按着李倩的后脑,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巧,另一只手则随性地帮李倩走了棋。
李倩含着马猛的龟头,不太好说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她也没有抗拒,依然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巨物。
反正谁掷骰子都一样,她现在只想专注将马猛这根又硬又烫的大东西伺候舒服了。
马猛帮李倩掷完骰子,走完棋,便收回了手,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享受李倩的口活儿上了。
而接下来,轮到了柳安然。
柳安然坐在那里,双手微微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压抑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上来的那一声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如同打摆子一般。
三个跳蛋那持续却又不强烈的震动,如同一千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爬行,让她备受煎熬,几近疯狂。
那永远无法真正满足她的持续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躁和饥渴之中。
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该掷骰子,直到刘涛又催促了一声,她才如梦初醒般,有些迟钝地拿起茶几上的骰子,随手掷了出去。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骰子的点数是多少了,她的全部意识,都被身体深处那三个不断震动的小东西所牵引。
那细密如同万蚁噬骨般的酥痒,早就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液不断从那张开的穴口流出,连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沙发都被浸得黏黏腻腻,仿佛有一张湿润的网,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就在柳安然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浑浑噩噩备受煎熬的时候,一阵声响传来。
“到终点了!”
是刘涛。他那架黄色的飞机也到达了终点,他获得了对全场发号施令的机会。
刘涛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那两百多斤重的肥硕身躯看起来笨拙异常,但动作却急不可耐。
他连想都没想,仿佛这命令已经在心里预演了一万遍,直截了当地宣布道:
“我要肏柳总!柳总,你给我躺沙发上去,把腿张开!”
这对于柳安然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她已经忍了太久太久,身体里的欲望早已被那三个跳蛋撩拨到了极限,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充和满足,整个人都像是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欲火地狱中。
她现在急切地需要一根真实粗壮火热的男根,将她体内那些不上不下的瘙痒彻底碾碎,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甚至于有些踉跄地从沙发上弹起,然后迅速侧身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双腿朝着刘涛高高张开,那姿势带着饥渴的邀请。
刘涛那白花花的大肚子颤动着,朝着柳安然扑了过来。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的那根粗硕的肉茎就一直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得不到丝毫释放,早已肿胀得隐隐发痛,急需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好好地解解馋。
他连前戏都懒得做,也不需要做,柳安然体内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润滑这一切。
他那肥胖的身躯压了上去,对准那湿淋淋的蜜洞口,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便破开两片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柳安然那火烫湿滑的层叠褶皱的阴道。
然而刘涛他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
他龟头本来就比马猛大不少,顶到最深处时,碰到的并非柳安然那光滑而有弹性的宫颈,而是三个硬邦邦还在持续跳动着的跳蛋。
“嗯?”刘涛眉头一皱,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阴茎猛地整根抽了出来,然后伸手一把抓住那些垂留在柳安然穴口之外的电线和遥控器,用力一扯——。
三个湿漉漉沾满黏腻爱液的跳蛋,带着“啵”的一声,从柳安然的阴道里被连根拽了出来。
这一拽的刺激,让柳安然猛地啊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下体“哗”地又溢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刘涛反手将那三个湿淋淋的跳蛋往茶几上一扔,扭头朝着还在马猛胯下起伏着脑袋认真舔舐的李倩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