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身形,快步走向浴室。
她需要马上洗澡,需要水冲刷身体,更需要洗去那淫靡湿意。
温热的水流再次覆盖全身,却似乎无法浇熄体内那股被点燃的邪火。
柳安然机械地清洗着身体,思绪却依然混乱。
照片的画面在她闭眼时更加清晰地浮现,伴随着记忆中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感觉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走到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说道:“少杰,别玩太晚了,早点睡觉”
“知道了妈,我再玩一小会儿就睡。”张少杰头也不回地应道,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柳安然也没再多说,关上了儿子的房门。
她走回主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装着褐色药丸的玻璃瓶上。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倒出一粒药,就着床头柜上的水,仰头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苦味和那股奇特的气息,像是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她与丈夫的期望与那个“正常”家庭的未来,再次绑定在一起。
她上了床关掉了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然而,躺下之后,她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明明很疲惫,大脑却异常活跃。
晚上李倩发来的那张照片,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反复萦绕,挥之不去。
那两个老男人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李倩年轻诱人的胴体,以及他们脸上那种混合了放纵征服和快乐的淫靡笑容,构成了极具冲和诱惑力的画面,不断撩拨着她早已不再安分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洗澡后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裆部的位置,似乎又传来了一丝……潮湿的暖意。
仅仅是回忆照片,仅仅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这种几乎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让柳安然感到一阵羞愤。
自从和马猛刘涛保持了那种不正当屈辱又沉沦的关系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变得格外的敏感和……饥渴。
稍微有点和性有关的暗示画面甚至仅仅是思绪的飘移,下体就会自动开始分泌液体,变得湿润,随时随地似乎都可以进入一种准备接受侵犯和欢愉的状态。
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是被那些经历和记忆驯化改造,变成了一具只为追求极致肉体快感而存在的淫荡容器。
在黑暗中,被那种熟悉空虚又焦躁的渴望折磨着,柳安然的手,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先是隔着丝质的内裤,轻轻摩擦了几下,那湿意更加明显了。
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猛地将内裤褪下,扔到一边,然后手指直接抚上了自己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隐秘花园……
第二天,周日早上八点多,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柳安然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接听起来,是丈夫张建华打来的,问她起床没有,提醒她别忘了吃药和吃早餐,说他今天还得忙,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柳安然才感觉浑身有些酸软无力。昨晚睡得很不踏实,绮梦交织,再加上那带着自我惩罚和宣泄意味的自慰,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她坐起身,掀开被子,目光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时。
浅灰色的高档床单上,在她臀部对应的位置,赫然有一片颜色略深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
那是昨晚她自慰高潮时流出的大量爱液后留下的印记,在浅色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涌上心头。
她连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将弄脏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抱着它快步走向洗衣房,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倒入洗衣液按下了启动键。
洗衣机开始注水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帮她掩盖昨晚那不堪的秘密。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洗漱,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儿子张少杰果然还没起床,年轻人周末贪睡,柳安然也没去叫醒他,心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也好,下午就要回学校了。
周日的白天,依旧是围绕着儿子展开的温馨家庭时光。
上午检查了少杰的作业,帮他整理了返校要带的衣物和用品。
儿子在家房间里便充满了生气,柳安然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的角色上,暂时压制住内心那些蠢蠢欲动的魔鬼。
下午三点半左右,接送住校生的校车准时停在了别小区门口。
柳安然帮儿子拎着行李,送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