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月本以为乔衍会夸她一句,哪怕是语气怪异的夸也是夸,可没想到他却问起案子的事情来,“除了死者和脚印的主人,还有别人吗?”
“应该是没有了吧,我们没有发现。”
“死者的死有什么疑点吗?”
“没有。”马康说完想了想,“不对,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就是死者根本没有被强迫的痕迹。”
“死者生前是否服药了呢?”
马康摇摇头,“能明显看到他自己为了够到绳子留下的痕迹。”
陆望月补充道:“勒痕也能看出来他的确是自缢死,没有人把他勒晕或勒死之后再吊上去。”
“我知道了。”乔衍抿起嘴唇来,片刻后放开,撇了撇嘴。
“老师,你想到什么了?”谢欣欣问道。
乔衍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这事可能会牵扯出一个很大的团体。”
谢欣欣问:“你觉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团体呢?”她很想听老师的分析。
陆望月嘴角瞥了瞥,看样子这个人还不了解乔衍。他肯定是得出了更具体的结论,但因为还没有印证所以不方便说,她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乔衍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于是谢欣欣也没有再吭声,看起资料来。
车开回市区,乔衍突然开口问谢欣欣:“你们认识了吗?”
谢欣欣看了一眼陆望月的后脑勺,“她吗?我知道她是法医啊。”
“你跟大家做自我介绍了吗?”
谢欣欣望着乔衍摇摇头,然后对马康和陆望月介绍起自己来,“你们好,我是政大犯罪心理学的学生,也就是乔老师的学生,叫谢欣欣。”
陆望月早就猜到了,而且还觉得这女生的能力肯定很出众,否则怎么可能会被乔衍亲自带在身边。
马康笑盈盈地隔着乔衍对谢欣欣伸出了手。
陆望月则没有这么热情,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你好”。
马康收回手,冲着乔衍乐。
“这是什么意思?”乔衍一脸的不解。
马康继续嘻嘻笑,什么也没说。他就不信乔衍不懂他在笑什么。他完全看出他们两个的奸情来了。一个让女学生自我介绍避免误会,一个虽然知道了情况但还是在闹别扭,他作为局外人看了真是莫名的开心呢。
乔衍没有再理他。陆望月从后视镜看了马康一眼,也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在马康看来,这两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警车开到政大门口停下,乔衍和谢欣欣下了车,往校园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