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
张霄云叹了口气,带着手下上了自己的车。
“团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箫柱忧心忡忡地问。他入伍后就跟着张霄云,退伍后又随他进了研究所,张霄云一直是他心中的榜样,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先回研究所,回去再从长计议。”张霄云揉了揉眉心。
箫柱忍不住叹气:“团长,您何必非要护着王建国?他和刘玉云这事,明明就是他……”
“好了,别说了。”张霄云打断他,沉声道,“建国自然有错,但若不是刘玉云平时太过嚣张跋扈,总爱欺负人,建国也不会因为担心小虎,一时糊涂做错事。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前途,太可惜了。何况,他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
箫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团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刘玉云的问题居多,难怪他媳妇平日里总看不上刘玉云,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
张霄云闭上眼睛,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帮王建国摆平这件事。他浑然不知,邱老的吉普车驶出一段路后,便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快步上了车。
若是刘玉云在此,一眼就能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帮她调试随身听的傅景瑜。
“邱老,那边情况怎么样?”傅景瑜开口问道。
邱老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满是调侃:“放心,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这可是你头一回求我,我能不上心吗?说吧,你和那个丫头到底什么关系?”
傅景瑜神色郑重:“她的父亲,是我老师。”
邱老猛地一愣,随即追问:“她的父亲是……”
傅景瑜缓缓点头:“是。当年他为了那份图纸牺牲,为了保护老师的研究成果,我们一直不能公开认下他的妻女。没想到几年不见,师母竟然也不在了……唉!”
邱老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悲戚:“怪不得我瞧着那丫头的眼睛,既熟悉又亲切,原来是故人之女……那老伙计要是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儿媳都相继离世,怕是又要肝肠寸断了。”
傅景瑜闻言一愣:“您的意思是,师公他还在世?不是说他早就……”
邱老摇了摇头:“这是机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欠刘家的太多,而刘家为这个国家,付出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傅景瑜和邱老的神色都凝重起来。这时,和傅景瑜一同上车的男人开口了:“景瑜,师母的事,对不起。”
傅景瑜回过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道什么歉?你不是早就在田小芳面前‘炸死’了吗?难不成还想复活,和她再续前缘?”
男人连连摇头:“绝不可能!刚开始诈死的时候,我确实对她心怀愧疚。但这段日子,我在暗中看清了她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我马家伟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女人。”
傅景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我觉得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你的儿子。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孩子被他们教得歪了性子,再这么下去,孩子的未来就彻底毁了。”
马家伟眼中满是焦灼:“我何尝不知道!可我现在任务还没完成,根本没办法和家里人联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