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渐渐没有力气的摊在地上,求生的意识让他拼命往前爬。后来,他意识模糊了,不记得直接做了什么。
他好像去了自己很信任的地方,记忆深处还记得暖暖的,软软的,很舒服。
可是,第二天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浑身是伤的出现在郊外。
虽然那时候他的腿断了,却依靠自己的意志,找到了老师。
老师神情很不好,好像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貌似还是关于他女儿的。因为是对方的家事,他也不好多问,后来在老师的帮忙下,他回到了组织,接受了治疗,最后又安排一些事情,重新回到了这个走私窝点做卧底。
只是,从那时候,就有一个梦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睡梦中,梦中他难受的在黑暗中不停的爬着,直到看到自己进入一个房间,梦每每的在这里醒来。
他,真的遗忘了什么事情么?
……
医院中,刘玉云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突然,在门外,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你别闹了行不行,现在和我回去。”
“我闹,陈国栋,我闹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每次出事你都说我闹。”
“春秦,我知道你受委屈,可是那是我妈。”
“你妈,哈,什么时候都是你妈,你那么离不开你妈,你怎么不和你妈过,你结什么婚啊。”
“春秦,你这叫什么话,十年媳妇熬成婆,谁家儿媳妇不是这么过的。”
“哈,谁家儿媳愿意这么过,就这么过,总之我是不伺候了。”
啪!
病房的门被用力的拉开,她这边靠门病房的那个女人眼睛红红的走了进来。
女人一眼就看到了在**坐着的刘玉云。
刘玉云一时很尴尬,弄得好像她偷听一般,其实,她只是做了个梦正好被惊醒起来而已。但貌似女人不相信。她的眼神冷冷的看她一眼后,就躺回了自己的病**。
随后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军大衣,高大魁梧的男人,因为现在光线很暗,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无奈的来到了女人面前。
“春……”
“你闭嘴,没看见大家都睡觉了么,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什么,你走行么?”女人说的声音很小。
男人看了看病房里面的其他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女人在男人走之后,就重新躺回了病**,过了一会,刘玉云听到了悉悉索索的抽,泣声,看来是她在哭。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夜晚的这个小插曲刘玉云没有在意,她再次躺下之后,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是被人来人往的走路声音和说话声音吵醒了。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就是怀里的女儿……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