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又胀又怪,像有两只冰凉的小球在她肚子里打架。
她的穴里又开始冒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上。
燕星宇让她跪起来,两条腿并紧,像憋着什么东西一样慢慢走。
她夹着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两枚鸡蛋就在她菊穴里相互碰撞,发出极轻的“咯咯”声。
她山的腰挺得笔直,屁股却夹得死紧。
月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挺着鼓鼓的肚子,夹着两枚鸡蛋,在村后的泥路上蹒跚而行。
那画面又怪诞又淫猥。
她的穴里还在滴着牛精和猪精,一步一个白点。
到了王老栓院门外,燕星宇停住了。他最后摸了摸澹台月的脸,说:“记住,明早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点点头。她的眼里已经没了反抗,只有一片湿淋淋的顺从。她轻轻叫了声“主人”,声音甜得发腻。
燕星宇退了开去,隐入夜色里。
澹台月一个人进了院门,慢慢走回东屋。
王老栓还在炕上打鼾,对夜里发生的一切全不知情。
她爬上炕,侧身躺下。
菊穴里的鸡蛋硌得她睡不着。
她只能把两条腿尽量并紧,用侧躺的姿势把蛋夹在肠子里。
前面小穴里牛精还在慢慢往外渗,混着猪精,把炕席浸得湿滑。
她咬着唇,忍耐着那两枚鸡蛋在体内慢慢被体温焐热的奇异感觉。
天刚亮时,王老栓醒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澹台月侧躺在炕边,脸朝外,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的脸很红,额头上还有细汗,像做了一夜的梦。
“娘子,起这么早?”他支起身子问。
澹台月没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她的菊穴已经胀得发疼,那两枚鸡蛋像要把她的肠子撑开。她的两只手抓着席子。
“我……我去灶房做饭。”她慢慢支起身。
那动作极慢,像怕弄破着菊穴里的蛋。
她赤着脚往门外走,两条腿微微叉着,走路的姿势有些怪。
王老栓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肥臀还是一扭一扭的,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澹台月进了灶房。
灶房很窄,只有一个土灶和一张矮桌。
她半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门外的方向。
她双手撑地,腰往下塌,肥臀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已经滑到了菊穴口,硬硬地堵在那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
“嗯……嗯……啊……”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菊穴口慢慢张开,第一枚蛋的顶端露了出来。
蛋壳上裹着一层黏滑的肠液,白亮亮的。
她又一使劲,那枚鸡蛋“啵”地一声滑了出来,落在她提前铺好的干草上。
接着是第二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