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恶狠狠的说着,女友露着屁股,挺着奶子的样子,又拍到了,这下,女友有戏了。
回到头等舱,女友先回来,说飞哥和忠叔要干活,等会儿码头上碰头,要请我们吃夜宵。女友的t恤衫是深色的,没有胸罩的乳房,不怎么明显。女友含着胸,本来胸型就饱满,就像穿着胸罩一样。
秋天的县城空气很好,忠叔叫了辆面的载我们到了夜排挡。免不了的喝起了啤酒,女友不喝,忠叔说她不给面子,还半真半假的生着气,女友面子薄,就喝了起来。女友喝酒以后,话特别多。
不久,飞哥又要了花雕,还给我满上。女友说不喝黄酒,我就一口下肚。胃一下子翻腾起来,马上冲进厕所,吐了一大堆。回去时,看到忠叔把手搭在女友的肩膀上,女友看到我出来,就要把手拉开。忠叔好像越来越兴奋,手勾得紧紧的说“阿彦,我们都是朋友,不介意吧!”
我看不下去了,刚想阻止,头上就一阵翻涌,上头了。人也莫名其妙的发软,一下子瘫在了位子上。
“哈哈,行了,这酒不错!”
飞哥淫笑着。
“小妞,你男朋友晕了,不到明天,醒不了,现在,就别装了,快快,脱光了让大爷玩玩!”
忠叔说着就把女友揉进怀里,吻上了女友的嘴。女友“嗯吟”一声,小嘴被忠叔包的紧紧的。
那么放肆啊,边上几桌的人回头看我们。一个美女窝在一个老男人怀里,就像爸爸抱女儿!可他们的嘴巴吸在一起,忠叔重口味的吻,弄得女友脸上湿哒哒的。飞哥这时到忠叔耳边说了几句。
忠叔这才放开女友,埋单!然后,忠叔揉着女友,飞哥扶着我,在路边叫车。面的上,我坐在最后排里面,飞哥在我边上。忠叔和女友在中间。女友被忠叔顶在窗边,一只手按着女友的头,舔女友的脸。一只手从女友的t恤衫里伸进去,捏女友的奶,女友也醉了,含糊不清的扭捏着,就像自愿的。
面的司机大个子,大头。时不时的看一下反光镜。飞哥也不甘寂寞,手从座位间伸进去,隔着衣服,摸女友的乳房。
“这货色好,这奶子,啧啧,不错吧,忠叔……”
飞哥称赞着女友。
“嗯,还不够放!”
忠叔说着把女友的t恤衫掀了了起来,遮住了女友的头。女友的大奶子毫无征兆的露了出来。两个人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搓女友的奶,女友的手也被制住。
“不错,不错,可以,当初让你上船,上对了,就你鬼主意多,来事!”
忠叔吸起了女友的奶头,全然不顾面的司机的眼光。
“刚刚在外面,看得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要不然敲门敲的那么准!”
“那个口子,是偷看船长老婆的,那个肥婆骚啊!”
飞哥来劲了,把遮着女友头的t恤衫往后一翻,女友的脸露了出来,飞哥亲了上去。
他妈的,原来计划好的,先脱光女友,在突然出现,让女友就范!靠,真的想上一个女人,没有办不到的,女生总是弱势的!
我在面的后座晕着,估计酒里下了药了,再说是喝混酒,人昏昏沉沉的。飞哥的身体快翻过去了,把女友的头后仰,舔吻着。舔的女友眉头紧皱,他还舔女友的眼睛!女友气喘的更急了,酒精的麻醉,让女友不辩东西!
忠叔抬起了女友的大腿,解着牛仔裤,忠叔心急,剥起了裤子。飞哥的身体要扑过去了,两只手搓着女友的奶子,反身亲着女友的脸。还把女友的奶子挤在一起,舔女友的乳沟。小小的面的就像炮房,淫靡不堪。司机也放慢了车速,快五十的人了,还不时的回头看,还好路上车少。
忠叔解开了女友的牛仔裤,拉下一节,没有内裤的小腹露了出来。忠叔先摸上女友的阴毛,然后,顺着毛毛往下摸去。牛仔裤太紧,伸了几下,伸不进。忠叔就把女友的腰一提,屁股离开座位,让飞哥架住女友的身体,抓住牛仔裤的裤腰,往下一扯。牛仔裤剥离了臀部,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
女友的腿并着,忠叔就握住女友的腰,像挠痒痒一样一捏。女友怕痒,腰一扭,腿一分,忠叔用来一拉牛仔裤脱到了膝盖。忠叔手快,手掌一翻,直接贴到了女友的大腿根。女友哼啊一声,嘴巴又被堵上了。
现在,女友几乎全裸,大头司机,也已经抓狂,没心思开车了。不知道,忠叔要带我们到哪里?现在早就出县城了,成片的农田,在路边显现。
“过了,过了!”
忠叔对司机大喊,靠,一边玩我女友,一边还认得路?司机一个刹车,再倒车。忠叔就一只手伸在女友的大腿根,一边给大头司机指路,飞哥放开了女友。
面的从田间的土路开到了一栋两层的小楼边,还没有停稳,就听到汪,汪……的狗叫。忠叔把女友交给飞哥,下去开门。打开门,让飞哥扶着我,他自己抱着女友。女友现在几乎全裸,t恤衫在飞哥手里,她只能提着牛仔裤,手臂护着胸。
小楼有个院子,还有一口井,门边还栓着一条大黄狗,大狗毛色很杂,舌头很长。
“兄弟,大兄弟,钱还没有给呢!”
大头司机从车上下来,对飞哥说着。飞哥翻我的口袋找钱。
“别,别了,阿飞,我来!”
忠叔扭着女友到面的前,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