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伶子,醋的滋味很厉害吧,要好好的反省逃走的事了。”
“唔……难渴……受不了。”
张伶拼命扭动身体,好像这样能减少痛苦。可是,这样又夹紧喽喽插在肉洞里的阴茎。
“她的阴户真会缩紧,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早就完蛋了。嘿,太美妙了。”
“真的那样美妙吗?”
另外一个喽喽问,他也已经脱光衣服露出漂亮的刺青。
“不只是美妙,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只是插进去就快要投降了。”
“那样好吗……快让我也尝一尝。”
“这样好的怎么能放手,等我快乐后再说。”
“你一个人独占好处,那是办不到的,快换我……”
喻刚露出苦笑。这个女人能使专门对付女人的流氓发生争执,大概是张伶太美了。
喻刚一面推助浣肠器的推杆,一面向张钦做一个手势,张钦点点头站起来。
“你们不要吵。不要想一个人独占,你们二个人可以轮班。”
张钦用有威严的声音说,这等于是太上皇的命令。
“对不起,张钦大哥,因为这个女人太好,所以……”
“我们不敢再吵了……”
两个喽喽拼命的鞠躬哈腰。
喽喽换手,一个人难开,另一个就在张伶的阴户深深插入。
“啊……确实好极了,没有想到会这样夹紧。”
喽喽立刻发出感叹声,慢慢欣赏美肉的滋昧。
“唔……”
张伶全身是冷汗,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哼声。
大量注入醋,肚子里的便意愈强烈,前面的喽喽就能享受到更紧的收缩。看到痛苦的哭泣,受到折磨还会有这样反应的女人,这几个流氓不由得感到惊讶,只是深深的插入,并没有活动,女人就大量流出淫水。
“高跟伶子真敏感,真的这样舒服吗?嘿嘿。”
这个喽喽在张伶的脖子或肩膀上亲吻,不停的抚摸乳房。在得到喻刚的许可以前,只能这样插进去,不能进出抽插。
“嘿嘿嘿,换手了。”
又换人。这样不只一次,每隔几分钟就轮换。
喻刚残忍的继续推动浣肠器,食用的醋咕嘟咕嘟的流进去。
“啊……唔……救命啊……唔……还不如杀了我……”
张伶哭泣、呻吟、喘息。轮班在张伶身上插入的喽喽。加上插在肛门上灌入醋的浣肠器,这二者隔着薄薄的粘膜前后发出共鸣,使得张伶几乎昏过去。
没有多久,张伶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呼吸也感到困难。
“张钦,差不多了。”喻刚继续推动浣肠器说。
“少爷,随时都可以。”
这时侯张钦已经脱光衣服全身赤裸,从后背到大腿都有剌青,镶有珍珠的阴茎形成特殊的形状,当然这时侯的张伶,根本没有时间注意到这种情形。
“唔……要……要出来了!”
只有达到限界的便意,在张伶的心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又有喽喽在张伶身上发泄性欲,使张伶的感觉更加混乱。
“唔……难过……我要死了……”
“嘻嘻,高跟伶子很难过吧。不过,真正的刑罚是现在才开始。”
喻刚说完猛推卿筒,把剩馀的醋也猛推入张伶的肛门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