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田的光棍啐了一口,却舍不得把眼睛从墙缝上移开,嘴里酸溜溜地说道:“老徐头一把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硬得起来?这女子嫁给他怕不是瞎了眼。你瞧他那瘦巴巴的样,压在那小媳妇身上跟块老腊肉似的,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你管他硬不硬?人家有钱,还怕找不着媳妇?”二癞子伸手在裤裆里揉了一把,眼中满是贪婪,“早知这老东西能发财,老子就跟他去跑船了。你说这小媳妇跟了这么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心里就不痒?要是能让我摸一把,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姓何的光棍咂了咂嘴,眼睛盯着柳氏那对晃荡的奶子挪不开眼,压低声音道:“你们听,这老东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怕是不行了。不过这女子怎么越叫越浪了?你们听——她方才还咬着牙不出声呢,这会儿倒叫上了。莫不是老徐头真有两下子?”
二癞子嘿嘿一笑,把眼睛凑回墙缝上:“屁的两下子,你没听大柱他们说么,这女子是他从外头花钱买来的。不知他是从哪个窑子里赎出来的,要不就是哪个穷人家卖给他的。这种女人最势利,有钱便是爹。老徐头给了她银子,她自然要叫两声哄他高兴。”
屋里,柳氏已被他操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江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抛上又抛下,身不由己。
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响,与土炕的嘎吱声、徐老头的喘息声交织在一处,在寂静的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觉得那不是自己——那只是个被命运摆布的木偶,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可怜虫。
可当那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时,她又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撞击,只想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些。
徐老头听着她的浪叫,愈发卖力,一面猛操一面逼问道:“是老儿厉害,还是沈远厉害?说!往后你还想不想他?”
柳氏被他这般逼问,心中又羞又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浑身都软了,终于带着哭腔颤声说了出来:“你……你厉害……我不想他……快些完了罢……”她说完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对自己的厌恶——她方才说了什么?
她竟说不去想沈远?
那是她的恩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真心疼过她的男人。
可她在他害死之后,躺在他的凶手身下说“你厉害”。
她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老头哈哈大笑,又奋力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
柳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土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外墙根下,三个闲汉看得浑身是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又没处发泄。
徐二狗把手伸进裤裆里用力揉了几下,压低声音骂道:“这老不死的,还真有两下子,把那小媳妇操得死去活来的。你们听见了没,她方才说什么‘你厉害,我不想他’,他娘的,老子听着都硬了。这老东西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了这么个尤物。”
徐三柱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这老徐头常年在外头跑船,家里就剩这么个年轻媳妇带着孩子。往后他可不见得天天在家,咱们兄弟几个——”
话未说完,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夜色中无声地笑了起来。
徐二狗又往墙缝里看了一眼,只见徐老头已从柳氏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土炕上打着呼噜,柳氏则蜷缩在炕角,拿被子裹着身子,背对着他,肩头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那副娇弱无依的模样,让徐二狗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时翻墙进去。
又看了片刻,三个闲汉才猫着腰从墙根下溜走,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村里几声狗叫过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月光依旧从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洒在那张破旧的土炕上,照着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和隔壁偏房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婴孩。
有诗为证:
衣锦还乡意气豪,娇儿美妇领风骚。
破屋夜半春声急,窗外偷窥几鼠枭。
半世卑微成旧梦,一朝得志便矜骄。
世间多少荣枯事,都在人心转念刀。
不知徐老头这风光日子能否长久,那几个心怀不轨的闲汉日后又会闹出什么事端,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