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溢出,将她的臀缝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陈虎对准那个淫水横流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啊——啊——要到了……老公……人家要到了……??”
林薇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她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蜜穴里喷涌而出,浇在陈虎的胯部和小腹上。
“操,骚货喷这么多。”陈虎闷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抵在林薇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开始大量灌入她的体内。
“啊……好烫……好多精液……把人家的子宫灌满了……??”
林薇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脸上全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淫荡表情。
陈虎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她的蜜穴,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淌落在床单上。
“看清楚了没有,阿奇?”视频里的陈虎对着镜头狞笑,“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胯下母狗了。以后她每天都要喝我的精液,被我的大鸡巴肏到喷水。你就好好看着,撸管去吧,废物!”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林薇瘫软在床、穴口流精的淫靡场景上。
岳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将牛仔裤的裆部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一般男人都会接受不了吧。”阿奇的声音将岳明从视频中拉回现实,“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我痛苦,我恨,我屈辱。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三天三夜没出门,反复看着那段视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
“但最后我却释然了。”阿奇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病态的解脱,“我发现我居然射了,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爽。从那天起,我开始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岳明默默地将手机递还给阿奇,声音有些干涩。
“不为什么,因为这样会让我兴奋。”阿奇接过手机,坦然地说道,“我了解过,我这种行为被称为绿帽癖,是不被道德所容忍的。但那又怎么样?既然是她们背叛我在先,我为什么还要为她们而感到痛苦?我为什么不享受这一切?”
“后来陈虎和林薇又给我发了很多视频,有他们在教室里做的,有他们在厕所里做的,还有林薇穿着情趣内衣被陈虎用绳子绑起来玩的……我全都存了下来,没事就拿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撸,连找女人的钱都省了。”
“怪不得你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阿奇笑道:“没错。自从我开始享受之后,我再也没有痛苦过,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没事就拿她们发我的视频发泄欲望,连找女人的钱都省了。”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的话,那该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呗?大不了被人在背后说我是绿帽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阿奇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我又没偷没抢,没伤害任何人,被绿的是我,痛苦的本该是我,可我偏偏不痛苦,我还要享受,气死他们!”
“谢谢……我明白了!”岳明深吸了一口气。
“岳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阿奇拍了拍岳明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但如果你真的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我劝你和我一样,活在当下,享受当下。未来的事情会怎么样不用去在意。如果未来你又遇到了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孩,我相信你会开始慢慢转变想法。”
喜欢的女孩吗?
岳明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也许除了叶诗雨和表姐温疏月以外,没有什么女孩子会让他在乎了吧。
他想到叶诗雨那张脸——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个月牙,鼻子皱一下,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他有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她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他又想到温疏月,想到她穿着那身警服站在严朔言面前时嘴角那个微笑,想到她被按在床上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些声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岳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多日不见的轻松笑容。
“阿奇,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嘿嘿,那就好!”阿奇也站了起来,“以后有空常联系啊。”
“好,一定。”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在小镇的路口挥手告别。
岳明重新踏上了回城的路,这一次,他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半。
“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着……”
岳明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一丝释然的微笑。
既然这就是自己,那就坦然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