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两次纸巾之后,白晟荣终于在一声低沉悠长的、满足到极致的闷哼中,连续两次的射精,终于将腹中积攒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叶诗雨握着那根渐渐平复下来的东西,感觉它还在她手里余韵未消地跳动着。
她反手抱住白晟荣健壮的后背,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悠远而动情地哼出了声,仿佛真正经历了一次彻头彻尾的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有些晕眩,额头和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最要命的是她的私处,湿腻腻的一片,内裤早就不能看了。
这让她感到十分羞涩,因为让她如此湿滑的源头,是男友的上司。
但是她是兴奋和满足的。
就像和一个男人真正狂野地经历过一场满足的性交之后一样,她感到一丝放松,还有些困意。
这就是她真正的样子,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完全不会展露出来的另一面。
白晟荣的喘息声还没有完全平复,他也出了一身汗。
叶诗雨偎在他的怀里,那股混着酒气的男人汗味儿透着一股叫她说不出的舒服,熏着她,笼罩着她。
她听着他胸腔里砰砰的、有力的心跳声,一时竟想就这样待在他怀里。
“啊……坏蛋,你射了我一手啦!”叶诗雨看着手里那团湿透的纸巾,嗔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似乎已经慢慢地失去羞耻感了。
“呵呵,这是对你的惩罚。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下次还要继续哟!”白晟荣呵呵一笑,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谁要继续……”
叶诗雨白了他一眼,快速地起身离开了包厢,去到了洗手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在沙发上跪久了有些发麻,走了两步才稳下来。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她一边走一边把裙摆往下拽,黑丝腿上的水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走廊的壁灯下一闪一闪的。
白晟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液体,他把内裤拉上来盖住。
“真正的刺激,马上就要开始了!”
旁边,虽然隔着昏暗的光线看不太真切,却将这一幕画面尽收眼底的岳明,瞪大了眼睛,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裤裆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女友最后那几记卖力的套弄,猛地一抽一抽,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
湿了。
他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跟着余韵一跳一跳。
他分不清那股涌上来的强烈至极的感觉,是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刻,还是最刺激的一刻。
他只知道,他刚才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都猛。
而包厢的门刚刚合上不久——
“嗯……嗯……”
包厢内依然在响起女人若有似无的甜美呻吟声。
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断断续续,从严朔言和温疏月所在的角落里飘出来,混在音乐里,若不仔细听几乎分辨不出。
这道声音,显然是属于温疏月的。
岳明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包厢的另一侧——严朔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表姐温疏月压在了沙发角落里,那双大手已经钻进了她的针织裙下摆,而表姐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上……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骰盅还在转,可那些声音都变成了背景。
岳明坐在茶几对面,手里那杯酒早就洒了大半,他的眼睛看着沙发那头——看着严朔言的手指在温疏月裙子底下抽送,看着温疏月仰着头一声一声地呻吟。
他裤子里的精液已经凉了,粘在皮肤上,可他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