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荣很认真地抽插了好几分钟,墙上挂钟的分针一格一格地爬着,还剩最后几分钟了!
白晟荣巨大的龟头来回刮擦着她的阴唇,进入十多公分的大肉棒连带着她的阴唇嫩肉不断地陷进去、又翻出来。
她张着嘴不住地呻吟着,不断地扭动着屁股,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欲火的煎熬。
叶诗雨双手难过地抓着白晟荣的头发,阴道深处的空虚感无限加剧,一种强烈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让他插进来算了……让他插进来算了……反正为了岳明,自己早晚也要这么做的……”
这种想法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要挺起自己的下身,把他的大肉棒整个套进来了。
是的,她真的要控制不住欲火了,她那里面真的好痒、好空虚、好难过啊!
渐渐地,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的顾忌,只是一心享受着这无穷无尽的快感。
白晟荣还在用大龟头来回抽送着,她喘着娇气,把脸偏向另一边。
叶诗雨终于挺不住了,‘啊’地高叫一声,又高潮了。
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液体,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白晟荣的小腹上。
她的腰剧烈地抖了几下,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此时她内心已经决定彻底放弃。
可就在她即将抬起阴户把大鸡巴迎进她的处女小穴时,她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张和岳明第一次去西湖的时候,两人所拍下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岳明搂着她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记得那天他为了拍这张照片,在断桥上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因为游客太多,他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后来他索性把她拉到桥栏杆边上,让路过的游客帮他们拍。
那个游客按快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拍出来的照片有点糊,可她一直舍不得换。
这如同当头棒喝一般,把就要彻底沉沦的她,从迷失的漩涡中一点一点地拉了出来!
叶诗雨忽然想起了岳明第一次和自己表白时,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想起他紧张到同手同脚的笨拙,想起了自己还是一个处女——一个把初夜留着给他的、他的女朋友。
她与岳明的所有一切像是闪电般地整个闪过了她的心头,那么清晰,那么令人依恋。
她好爱他。
他是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尽管他从没真正得到过她的身体,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爱得有这样深。
对她来说,岳明的重要,远超过世间所有一切的总和!
她那么爱他,现在却在和别的男人做着这样见不得人的事,这种和性交没有任何本质差别的、淫荡之极的事!她怎么对得起他啊!
她又羞又愧,渐渐停止了屁股的扭动,眼睛中流出一滴羞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进了头发里。
就在这时,叶诗雨隐隐约约地听见白晟荣在她头顶说道:
“时间早到了,我的好诗雨,我要肏你了!这次要插到底!”
还好白晟荣喊出了声来,不然已经放松了全身警惕的叶诗雨,就要在迷迷糊糊中被他肏了。
这一刻,已经清醒过来的叶诗雨惊得花容失色!
他的大龟头在她的处女阴道口处一抖一抖地跳动着,那里面蓄积的能量、那种蓄势待发的姿态,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他这次要来真的了!
只见白晟荣死死压着她双脚的脚腕,把大龟头退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的肌肉绷紧,想要一举插入!!
“不行!你说话要算……”
话音未落,白晟荣已经猛地一挺屁股,大肉棒朝着她那里狠狠插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诗雨立即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晟荣的大肉棒阻止他插入!
可是稍晚了一步,还是有三分之一的柱身进来了,一下子填满了她阴道的三分之二!
一丝尖锐的痛感顺着穴心炸开,她知道,大肉棒已经压陷了她那无比珍贵的处女膜了!
那块薄薄的膜被龟头顶着往里面凹进去,从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像一根针从里面在往外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