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大肉棒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根挺入她美穴幽径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大肉棒。
墙角处,岳明红着眼,拼命地喘着气。
他曾为叶诗雨的容貌和身材感到无比自豪,走在街上,每个男人回头看她的目光都让他骄傲。
可惜现在,这完美的、冰清玉洁的身体,已经被白晟荣彻底玷污了!
可他却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女友鲜红的血液在流淌,就像那天看着表姐温疏月被破处的时候一样!
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前液还是别的什么,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弯不下腰。
“真紧!比我想的还要紧!”
白晟荣明显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闷哼一声,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来!
在叶诗雨紧密湿滑的处女阴道里,大肉棒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小穴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最深处不停!
速度极快,力量也很足,客厅里顿时“噗哧”声大作!
那声音又湿又闷,一下接一下,像一团浸了水的布被人反复蹂躏。
“噗哧……噗哧……噗哧……”
这让叶诗雨可吃苦头了。
坚挺的双乳已经被白晟荣从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两颗红樱桃似的乳头被夹在他的指缝间,随着抽插的节奏被一夹一夹。
没有任何借口了。她已经失去了她的处女贞操,此时正有一根完全陌生的阴茎在她下体任意地进出着。
之前只是被龟头插入时,她还能自我安慰、自我解释,那不算做爱,那不算出轨。
但现在进来的是整根肉棒,是会射精、会让人怀孕的肉棒,是一个真正得到了她处女之身的肉棒,是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没有戴避孕套的肉棒……
而今天,正好又是她的排卵日。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激起的却是更烫的白汽。为了男友,她只能忍受这一切!
一阵痛苦中夹杂的快感从她心底里升腾而起。叶诗雨终于放声哭了起来,为失去自己的贞洁而哭泣。
嫩红的乳头被白晟荣紧紧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颤抖。
只有在她的处女小穴之中,一根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和处女的鲜血,仿佛在默默地昭示着她的悲哀。
白晟荣不断加快着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花心的深处。
她哭泣着甩动着凄美的长发,终于,忍不住喊出了男友的名字:
“岳明!……我……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为了你……原谅我……原谅我……”
墙角后的岳明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女友哭喊的嘴里喊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在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喊的是他的名字。
她一边被肏,一边在向他赎罪。
这句话像一把刀,同时又像最烈的春药,岳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别再想他了!他不配做你男朋友!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白晟荣哈哈狂笑着,放开她丰满的乳房,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
沉甸甸的睾丸不断击打在她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彻客厅的声音。
她的处女阴道是如此之紧,夹得那根大肉棒舒服到了极点。
随着白晟荣的猛烈进出,充血的龟头反复磨擦着她的阴道壁,就像一把小锉子在里面来回锉着,锉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泪花迷湿了她的双眼。
身旁是抛在地上的乳罩和内裤,她那刚刚破开的处女小穴,正被一个无耻的男人狂干着,血与水混在一起,把那一片片嫩肉都染得淫靡至极。
“啊……啊……唔……好……痛……”
呻吟间,她抬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
她咬紧牙关,跪在沙发上,昂起绝美的脸蛋,倔强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挺耸着她翘挺高贵的雪臀,也不知是在承受,还是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