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疏月的名字,叶诗雨的心猛地一缩。她有些忍不住问道:
“月姐姐现在还好吗?我们来B市之前联系了她,可是她的电话却打不通。”
“呵呵,她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也许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吧。”严朔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杯沿上方停留了一瞬,“她在公司里……很受欢迎,同事、客户都挺‘喜欢’她的。”
叶诗雨没有听出这句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只当是普通的客套。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十七层的秘书办公室里,温疏月正穿着一身紧身的职业套裙,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下午刚开完会的销售总监从身后顶得“啪啪”作响……
“不说这些了,虽然月桐是我女朋友,你也是我的学妹,但一码归一码,在面试这件事情上,我还是需要尽我自己的本分,所以待会儿你们可别说我故意刁难你们哟!”严朔言半开玩笑地说道。
“学长你说笑了……”
“唉!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不要叫我学长,这样显得太生分了。月桐是我的女朋友,你和月桐又是最好的闺蜜,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好……好的……”
一番寒暄过后,面试进入了正题,严朔言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首先把你们两个的简历给我看一下吧。”
叶诗雨和林月桐闻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历,递给了对面的严朔言。
严朔言仔细地翻阅起来。
而就在那宽大的办公桌底下,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大手顺着林月桐的短裙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林月桐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维持着乖巧等待的微笑,可裙摆下的那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点。
严朔言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按上了她的穴口。
那片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两下,布料上那圈干涸的精斑痕迹立刻又被新的淫水浸湿了。
然后指尖一挑,把那小片布料拨到了一边,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温热湿滑的肉缝。
两瓣阴唇早已是充血肿胀的状态,被昨夜的激战肏得还有些微微外翻,肉缝里的嫩肉软塌塌地堆叠着,指尖刚一碰上去,一股热烫的淫水就顺着指缝淌了出来。
“唔……”
林月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被她巧妙地伪装成了清嗓子的咳嗽。她夹紧了双腿,却不是抗拒,而是把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
严朔言面不改色地翻着简历,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指腹找到她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昨夜被肏了太多次,那颗肉粒到现在还是肿的,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粉红,藏在包皮下探头探脑。
他的指尖隔着娇嫩的皮褶反复地揉、按、捻,每一下都碾在肉粒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抵着她的穴口,浅浅地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又不进去,就在那圈嫩肉边缘打转,把整根手指都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折磨得林月桐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很快就浸湿了椅面。
“啾……啾……”
手指在湿透的肉缝里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混在翻动纸张的沙沙声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月桐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
穴芯一阵阵地收缩着,每一次被那根手指浅浅地捅进来,她都忍不住想象那是主人的大鸡巴,昨晚就是这根手指所指的位置,被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整根贯穿,把她的骚穴肏成了一只只会喷水的烂穴……
“坏蛋主人……明明在面试……手指却肏得人家好爽……骚穴好痒……好想夹紧主人的手指……好想把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当着叶诗雨的面……让她亲眼看着骚货被主人肏……”
林月桐在心里浪叫着,表面上却还要侧过头,用眼神示意叶诗雨“别紧张”。
那双媚眼里水光潋滟,眼角春情泛滥,被叶诗雨看在眼里,还以为她是在对自己眨眼鼓励。
足足十分钟之后,严朔言才将两人的简历合上。
他抽回手,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指,那上面沾着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林月桐看着他的动作,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双腿在桌下悄悄并拢,把裙摆下那滩湿漉漉的狼藉藏得严严实实。
“嗯,以你们两个的学历,进我们公司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专业性上也很合适。不过你们两个女孩子,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可不太好啊,而且现在研发部的编制基本上已经满额了。”
“啊?那我们……”
“呵呵,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我肯定是要关照一下的。既然研发部满额了,那还有别的职位嘛。刚好最近公司销售岗位急缺人,以你们两个的外在条件,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说这话的时候,严朔言的目光在叶诗雨身上不轻不重地扫了一遍。
从她领口那截白皙的脖颈,到衬衫下撑起的柔和弧度——那对乳房虽然被保守的衬衫遮掩着,可那圆润饱满的轮廓是遮不住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把胸前熨得平平整整的布料顶出两道优美的斜坡;再到西装裙下并拢的双腿和裙摆外露出的半截小腿,丝袜包裹着,泛着一层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最后落回她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