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机,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间。
来电显示,是“岳明”两个字。
叶诗雨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岳明……
这个点打电话来,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维克多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可语气却依然温和得像是在关心晚辈。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他会担心的。”,“我……我……”叶诗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不接,岳明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一整晚。
接……在这个姿势下,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
“再不接就要挂了哦。”震动声还在继续,一声急过一声。
叶诗雨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岳明……”她的声音干涩发飘,拼命装出正常的样子。
“诗雨!你可算接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你吃完饭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在应酬,太吵了没听到……”叶诗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她的手机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刚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谎。
“应酬啊……到这么晚?他们灌你酒了吗?你酒量不好,别硬撑啊。”,“喝……喝了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你现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岳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我打车过去,你在哪条路……”,“不用不用!”叶诗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岳明现在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皱皱的,丝袜被摸湿……
她不敢想。
“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嗯。”,“诗雨。”,“……嗯?”,“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想读给你听。”岳明的声音很轻,很认真,隔着话筒传过来,像是一杯温水,暖融融地浇在叶诗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我们就是说好了要一起补那一块的人,对吧?”叶诗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知道岳明在说什么。
是说H市的事。是说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就在这时,维克多的手,动了。
也许是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也许是看到了叶诗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这个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过一抹恶意的光。
那只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不再试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整个盖上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饱满的私处!
“!!”叶诗雨浑身剧震,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地捂住话筒,颤声尖叫:“维……维克多先生!您干什么!!”可是手机没有挂断,岳明的声音还在话筒里传出来:“诗雨?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我怎么听到你在喘?”叶诗雨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要推开维克多的手,可她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膝盖上,根本腾不出来。
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上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丝袜,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在听……我……我这边风大……”她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哦哦,那你快点上楼!别在外面吹风了!”岳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如既往地毫无防备。
“到家里给我发消息,我等你。”,“好……好的……晚……晚安……”,“晚安诗雨,做个好梦。”,“嘟……”电话挂断了。
“嗡……”手机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的光熄灭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还在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动着。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充血的肉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唔……呜……不要……”叶诗雨咬着手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