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
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薄得像一层水膜,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筋。
臀尖在残垣的灰光里发亮,像刚剥开的湿荔枝。
股沟又深又直,丝袜的缝卡进去,把臀形勒得更满,满得像要从袜口里溢出来。
他用手掌从腰窝抚到臀尖,掌心能感觉到肉是温热的,热得不像昏迷的人,倒像炉子里还剩着炭。
手指探进腿根。
穴口居然已经湿润。
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往外吐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像刚切开的石榴瓣上挂着汁。
不是他弄的。
是她自己流的。
炉鼎养出来的身子,被人一摸就会自己打开。
陈渡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
他不敢整根狠进。
怕她痛醒。
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上,慢慢挤进去。
穴口不是凡人那种又软又热的肉圈。
是滚烫的,像刚离火的汤碗口,紧紧包裹住龟头,里面有细小的电流往马眼里爬。
那是灵力。
女人哼了一声。
陈渡手一僵。菜刀还在手边。
她没有睁眼。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上来一点。嘴里含混地出声,声线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过的男声,又软又怕:
主人……我错了……别抽丹田……这次我听话……
陈渡吓了一跳。
醒了。
可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是空的,像人还困在从前那间采补的屋子里。
她把他当成了从前那个筑基的。
不敢反抗。
哀求的时候眼尾红得像被风吹裂的花瓣,可人还没完全回来。
陈渡把菜刀往旁边一搁,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按玉简里的法门运转。
第一次就成了。
他甚至还没怎么抽送。
她停止的丹田自己转起来,灵力从穴口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往他龟头上涌,像有人把热水从细管里往外挤。
她的声音立刻尖了:
主人……别吸了……苏清要坏掉了……丹田自己在往外走……
陈渡记下这个名字。苏清。
他没有抽插。
那根东西的隐藏本事自己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