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头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头拔了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头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头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
吞到深处,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
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人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头,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头里,一口一口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第一股落在她额头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股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干。她眨了眨眼,额头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头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奴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头把她整个人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人已经离了地。
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口,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干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