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更紧地护着胸前,整个人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股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暴虐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
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腿乱蹬,手在桌上乱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滚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痒痒。
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腿插进她两腿间,把她双腿分开。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根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上半身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屁股还能拱。
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隔着粗布裙子一拱一拱地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
她越拱,我的裤裆就贴她臀缝贴得越紧。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粗布裙子感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性,跟刚才摸到的胸比起来,这屁股更出乎我的意料。
守寡五年,这身肉没松,反倒因为常年做活,紧实得很。
“你还挺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感觉到顶在她臀缝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她明知道挣脱不了,还在拼命扭。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扭来扭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我她妈非把她干了不可。
我右手伸到她腰间,撩起她的裙摆往里头探,里面还有一层小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两条腿猛一下夹紧了。
她把吃奶的力气都用来夹腿,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连屁股上的肉都绷成了两块石头,她要把我的手挡在外面。
但这点力气根本挡不住我。
我右手使劲一挤,穿过了她夹紧的大腿根,手掌直接盖在她两腿间那处地方。
隔着布也能摸出那两片肉的样子,我直接按在了那条缝上。
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湿润,那块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都清楚得很,热得惊人。
我低下头。她的脖颈长而纤细,白生生的后颈,布着一层细软的绒毛。我一时冲动,直吻了下去。
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我的手在她腿间动起来,隔着那层布揉着,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滑。
她那里越来越湿,布很快就被洇透。
她趴着不动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有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喊着畜生,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撩到她背上。
裙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粗布裤衩,系带系在腰上,把她从腰到腿裹得严严实实。
我勾住裤腰上的系带一扯——带子松了。
我拽住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她里面那条小衣一起,一口气褪到了膝盖弯。
她的大腿和屁股就这么全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层皮肤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见她大腿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